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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晋灭亡之后,东吴为何不是复国而是帮助他建立东晋

众妙之门 2023-06-16 11:46:17

“江左烟波浮旧梦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”东吴不复国,非不愿也,实不能也——归根到底,是门阀与皇权的一场交易,是江东士族与北来司马氏的利益合流。

一、孙吴倾覆,根在萧墙之内

东吴之亡,表面是西晋压顶而来,实则内腐已久。末帝孙皓暴虐无道,《三国志》直言其“淫刑所滥,陨毙流黜者,盖不可胜数”,朝臣皆“朝不谋夕”。当年孙权借江东大族之力立国,晚年却猜忌诛杀陆逊,动摇国本。至孙皓时,君臣相疑如累卵叠巢,岂能合力御敌?

二“王与马,共天下”的江东棋局

西晋崩解后,琅琊王司马睿南渡。北族领袖王导深谙权术,以“匡复晋室”为旗,实则与江东顾荣、纪瞻等大族暗通款曲。彼时江南士族面临两难:若拥孙氏旧主,未必能抗北骑;若附司马氏,却可保族脉权位。这恰似吕洞宾点化樵夫之言:“弃朽木而抱新枝,非背本也,顺势而为也。”

《世说新语》载,王导曾亲赴顾荣宅邸,以“吴越一家”之说剖白心迹。江东豪族终被说服,转而支持司马睿建政——不是为晋室尽忠,而是为家族谋利

三、历史轮回中的士族生存术

东晋立国后,司马睿允诺“吴人治吴”,使顾、陆、朱、张四姓重掌权柄。北来王、谢、庾、桓诸族虽居中枢,却须借江南士族稳定根基。这让人想起张三丰《无根树词》所叹:“自古兴衰由人制,莫谓天公不容私。”昔日孙吴给不了的,司马氏给了;孙氏保不住的,晋室能保——门阀政治下,气节终须让位于生存

纵观三国两晋,江东士族始终在择主而栖。孙权借其力开国,孙皓失其心亡国,司马氏则以其为棋定江南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而江东世族正如踏浪而行的蓝采和:不求复国虚名,但求家族长存。历史洪流滚滚,其中机窍,岂是一句“忠奸”可道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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