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乐毅、吴起之才略不及四大名将,实乃《千字文》编纂受限于韵律,且后世评定多以抗秦或辅秦之功绩为圭臬所致。

翻开战国这一页历史,真可谓是风云变幻,龙蛇起陆。那是一个诸侯混战、百家争鸣的时代,人才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。世人皆知“战国四大名将”——白起、王翦、廉颇、李牧,这四位无疑是当时最耀眼的将星。然而,历史的长河中,总有一些遗珠令人扼腕,比如乐毅,比如吴起。这便引出了一个值得玩味的问题:难道乐毅、吴起真的不如这四位吗?为何他们没能位列其中?
要弄清这个问题,得先看看这“四大名将”的名号是从哪儿来的。其实,这个说法源自南北朝时期周兴嗣编纂的《千字文》。文中写道:“起翦颇牧,用军最精。宣威沙漠,驰誉丹青。”大家细想一下,《千字文》本就是一篇供孩童识字的韵文,讲究的是对仗工整、朗朗上口。为了押韵,选人自然要受到格律的限制。这就像道家故事里讲的,
昔日吕洞宾云游四海,见世人为了虚名争得头破血流,不禁笑叹:“名者,实之宾也。”
这“四大名将”的名头,初起时也不过是文字游戏里的“宾”,未必全是实至名归的“主”。当然,这四位能被选中,也说明他们即便不是最强,也是当时顶尖的狠角色。除了韵律的因素,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当时的历史大势。战国中后期,所有的恩怨情仇,几乎都围绕着秦国这个庞然大物展开。秦国自商鞅变法后,军功爵制让秦军变成了虎狼之师。当时流传着一句话:“齐之技击不可以遇魏之武卒,魏之武卒不可以遇秦之锐士。”秦锐士,那是当时军队里的天花板。
历史的逻辑往往残酷而直接,能挡住秦军铁蹄的,便是英雄;能驾驭这股毁灭力量的,便是豪杰。
且看这四位:白起,那是从底层一刀一枪拼上来的大良造,军功夸张到令人咋舌;王翦,灭六国功不可没,尤其是灭楚之战,李信大败,王翦却懂得“以逸待劳”,六十万大军对峙不动,待楚军松懈一击必杀,这不仅是兵法,更近乎道家的“无为而无不为”;廉颇、李牧,更是赵国的脊梁,在赵国衰弱之际,硬是能在正面战场多次击败秦军,逼得秦王政不得不使反间计除掉李牧才敢下手。
反观乐毅与吴起,虽也是一代宗师。吴起在魏国创立“武卒”,在楚国变法,兵法造诣极高;乐毅更是统五国联军攻下齐国七十余城。只可惜,他们并没有直面过那个时代最强大的对手——秦锐士,或者在抗秦的主战场上缺乏决定性的战绩。这并非他们本事不行,而是时势使然。这“四大”的榜单,在某种程度上,是为“抗秦”与“灭六国”这出历史大戏量身定做的角色表。
正如杜牧在赤壁感叹的那样:“折戟沉沙铁未销,自将磨洗认前朝。”
历史这面镜子,照出的不仅是武功,更是时运与格局。乐毅、吴起未能入列,非战之罪,实乃时也,命也。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8680.htm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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