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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匡胤去武庙祭拜,看到白起他为什么很生气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6 13:02:24

赵匡胤见白起画像而怒斥“起杀已降,不武之甚”,实非真恼其杀降,乃借古喻今,为武将立心:功高盖世不如忠君守节,此乃北宋立国之本。

宋乾德元年(963年),赵匡胤既以“杯酒释兵权”削武将实权,复思从精神上束其心志。武庙者,唐开元十九年所立,祀武成王姜尚及历代良将,初有“十哲”,至宋已扩为七十二将。太祖先谒文庙,见文臣肃立,欣然颔首;及至武庙,目光如电,直指白起画像发难。其言铿锵:“杀降不仁,何配享此?”遂黜白出于庙序。

白起自唐立庙三百年来,素居左列之首,长平一战坑卒四十万,虽为秦并六国之基,然杀伐过甚,终触天和。赵匡胤身为沙场老将,岂不知“兵者诡道”之理?其真意在警醒武将:纵有韩信之谋、吴起之能,若稍违君命,便如白起般身死名裂。

白起遭黜的深意

细究其故,太祖所恶者非杀降,实乃白起晚节不保——拒王命、抗君威,终自刎杜邮。昔年秦昭襄王赐剑,白起叹“我何罪于天”而死,此等“不臣”之举,恰触宋太祖逆鳞。彼时北宋初立,武将跋扈之患未绝,太祖亟需树新风:武人之荣,首在“功业始终无瑕”,而非赫赫战功。故一举黜二十二人,如韩信、关羽等,或因功高震主,或因晚节有亏;补进二十三人,若秦叔宝、张公谨之辈,皆以忠谨著称。此举如《道德经》所云:“勇于敢则杀,勇于不敢则活。”

尝闻吕洞宾游长安,见戍卒斗殴,掷剑化虹阻之,笑曰:“杀一人易,守一念难。”后点化悍将改屠刀为锄犁,终成地仙。赵匡胤黜白起,亦暗合此理——武庙所祀,当为护国佑民之仁将,非嗜血好杀之凶神。昔张三丰论剑,尝言:“剑锋所指,心术为先。”太祖此举,实欲令武将知:兵权在手时,须存“不敢为天下先”之戒。

武庙新序的玄机

太祖调整庙序,非独惩前代,实开宋室新章。其深意有三:一曰“忠”字当先,武将须如灌婴、耿纯般始终事主;二曰“静”字为要,戒除韩信、彭越之雄心;三曰“仁”字为本,效法班超、浑瑊以德服人。此正应《阴符经》所言:“绝利一源,用师十倍。”北宋三百载,武将罕有叛乱,端赖此心法之固。然亦埋下积弱之根,后人观之,当思“过刚易折,善柔不败”之训。

太祖罢白起时,或忆及赤壁烽烟。苏子瞻《赤壁赋》有句:“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。”武庙七十二将,如星斗更迭,唯忠义之光恒久。白起纵有“战神”之誉,终因失德蒙尘;而郑畋、李愬辈,虽无惊天战绩,却以忠谨流芳。此非天道好还?恰似吕洞宾诗云:“黄粱梦觉知身幻,剑气销为陌上尘。”

今观此事,武将当惕然:庙堂之上,赫赫战功可封侯,拳拳忠心方配享。赵匡胤一怒,非为白起,实为万世武将立镜——君不见岳武穆精忠报国,终得配享武庙;而石敬瑭割地称臣,纵裂土封疆,史笔如刀,终遗臭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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