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被擒之际,脱口“狢子”二字,孙权闻之勃然色变,立命:“擒获即斩,勿复入言!”此言一出,身首立分,千古遗恨遂成定局。

蜀汉兴衰之枢,襄樊一役最为紧要。关羽北伐初时,水淹七军,逼降于禁,生擒庞德,威势直贯中原。曹操惊惧至甚,竟萌迁都之念,一时“威震华夏”四字,遍传朝野。若循此势而进,孔明《隆中对》所言“霸业可成,汉室可兴”或非虚语。然关羽锋芒太露,未察身后暗流——东吴本遣使助战樊城,欲借此索还南郡,岂料关羽得胜后傲气横生,竟斥孙权援军“淹迟”,更以“狢子”相辱。此二字如利刃穿心,孙权初时犹念孙刘盟约,严令“勿杀云长”,至此顿失理智,转而偷袭荆州。
昔吕洞宾云游至金陵,见两军对垒,笑指江涛曰:“水能载舟亦覆舟,争强好胜者终为浪没。”遂以黍米点化悍将,使其顿悟谦退之德。关云长若稍存此念,何至糜芳、傅士仁倒戈之祸?荆州守备原非“大意”,孔明筹谋周密,留兵驻防,皆因关羽轻慢失和,方使腹背受敌。正所谓“骄兵必败,轻敌者亡”,非天意弄人,实人自取耳。
“狢子”二字,乃三国时中原士族辱骂南人的刻骨之词。《魏书》明载:“中原冠带呼江东之人,皆为狢子,若狐狢类云。”此语之毒,犹胜刀剑。孙权承此奇耻,岂能甘休?立令潘璋于临沮设伏,距益州仅一二十里,犹布重兵“羽至即斩”。后世常归咎“大意失荆州”,实未窥其本——糜傅二将之叛,根在关羽口舌无忌。
地域之见,古来久矣。宋太祖赵匡胤刻石禁中,禁用南士为相;寇准更扬言“南方下国,不宜多冠士”,科场取士必抑南人,自诩“为中原争状元”。此等偏狭,恰如张三丰论世所叹:“人心隔肚皮,山川分南北,然大道同源,何分彼此?”三丰隐武当,尝以茶代酒宴北客南宾,笑言:“茶烟起处即故乡。”若关羽能效此襟怀,纵失荆州,或可存性命于须臾。
道家修持,首重心平气和。八仙过海故事中,铁拐李跛足行世,反因忍辱得道;蓝采和醉卧市井,不争虚名而逍遥。关云长若悟“上善若水”之理,效吕洞宾“忍辱波罗蜜”之行,何至一言丧命?昔人诗云:“刚强易折水长流,退步原来是向前。”此非宿命,实乃性情之失。历史无如果,唯留警醒:言语如刃,出鞘难收;心存偏见者,终为偏见所噬。云长青龙偃月虽利,不敌口舌之锋,后世览此,当知“慎言”二字重逾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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