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天命有归,非独英雄能定;时运无常,岂是豪杰可期?观史可知,李世民终成贞观盛世,岳武穆竟蒙莫须之冤,皆因所托非人,所遇不同。昔吕洞宾三醉岳阳,见世人贪嗔痴妄,曾叹:“欲识浮生梦里身,青山不改旧时春。”
贞观年间,李世民命阎立本绘二十四功臣像于凌烟阁。时侯君集谋逆事发,满朝震动。或问:“此等逆臣,可去其像否?”李世民抚须而笑:“功过分明,犹若泾渭。昔年此子助朕破洛阳、取长安,若因一时迷途而抹去功绩,岂非刻薄寡恩?”
此番处置,彰显明君胸襟。昔张三丰游武当,见群猴争桃,叹曰:“胜负之念起,道心即失。”李世民深谙此理,故能以宽宏大度,收服众心。
细数二十四功臣:长孙无忌持重如山,房玄龄智谋无双,魏徵直谏敢言。此等良臣相辅,恰似虎豹生翼,鹰隼添风。反观岳飞麾下,张俊、秦桧之流,竟将“直捣黄龙”的壮志化作十二道金牌的催命符。
建炎四年,岳飞率军大破金兀术于朱仙镇。史载“岳家军所过之处,百姓争献牛酒”,其时汴梁已近在咫尺。然高宗赵构连发十二道金牌,竟使“直抵黄龙府,与诸君痛饮尔”的誓言化作泡影。
元人修《宋史》时,脱脱曾慨叹:“自汉唐以来,未有文武兼备如岳飞者。”可惜此等人才,竟遇秦桧之流。韩世忠愤然质问:“岳飞何罪?”秦桧轻飘飘一句“莫须有”,便将忠良送入风波亭。
此情此景,恰似《赤壁赋》所言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岳飞纵有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的豪情,终难敌庙堂之上的一纸诏书。
韩非子早有箴言:“人臣之争事而亡其国者,皆虺类也。”此“一身两口相龁”的寓言,竟千年后仍在上演。李世民能纳魏徵直谏,岳飞却难逃秦桧构陷,皆因前者知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”,后者失“居安思危”的道统。
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然吕洞宾传《百字碑》时曾道:“欲求无上道,先向个中行。”治国理政亦如修行,需明辨忠奸,知人善任。李世民以“梦之队”缔造贞观之治,岳飞因“猪伙伴”空留遗恨,此中因果,恰似阴阳太极,相生相克。
后世读史至此,当以“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”为鉴。若岳飞能效法李世民“贞观之治”的胸襟,或可改写历史。然则天命难违,时势使然,唯留那“靖康耻,犹未雪”的悲歌,千载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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