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终之叹,往往最见人性底色。建安二十五年冬,洛阳病榻上的曹操忽然挣扎着坐起,口中喃喃自语:"子修在九泉下问母,吾当何以应之?"这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,临终前最深的牵挂,竟非江山社稷,而是二十年前战死宛城的长子曹昂。


"天作孽犹可违,自作孽不可活",《尚书》此言恰应宛城之变。建安二年夏,张绣举众来降,曹操志得意满间纳其叔婶邹氏。此事暗合《易经》"履霜坚冰至"之象——典韦醉酒遇袭那夜,宛城军营忽闻鹤唳,正是"风从虎,云从龙"的天道警示。
史载张绣夜袭时,曹昂年仅十九,却将战马让与父亲:"昔者闵子骞以孝著称,今儿虽非嫡出,敢效古人纯孝"。此言直追《孝经》"身体发肤受之父母",少年策马赴死之姿,恰似八仙中铁拐李渡劫飞升,皆是舍身成道的隐喻。
丁夫人出走后的二十年,曹操府邸每至子夜便有纺车声。《世说新语》载其曾抚剑长叹:"孤得天下,失一子;得一子,失天下",此语暗合庄子"得者时也,失者顺也"的道法自然。丁氏绝食三日那年,曹操亲至濯足池畔诵《诗经·小雅》"瓶之罄矣,维罍之耻",其声悲怆,竟使池中锦鲤跃水而听。
"古来圣贤皆有情,惟大英雄能本色",曹操临终托付曹丕时,特意取出曹昂幼时所佩玉珏。此玉乃张三丰游历嵩山时所赠,相传有"阴阳调和"之功,恰应《黄帝内经》"形神兼养"之道。丁夫人闻讯后,终在其母墓前植下连理柏,暗合《周易》"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"。
细数魏晋风流,曹操独以"宁负天下"之姿立于史册。然宛城遗恨终成心结,《吕氏春秋》所谓"智者千虑必有一失",恰应其纳邹氏时忽视"月晕而风,础润而雨"的天机。张绣降而复叛,正如吕洞宾《警世》诗云:"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",暗合道家"色即是空"的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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