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科举考试的场次因朝代而异,从唐朝的四场到明清的九场不等,其演变映照着千年文脉的兴衰。

寒门子弟欲脱布衣而登庙堂,唯赖科举一途。古语云“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”,此非虚言。然功名之路,荆棘密布。昔年吕洞宾赴试长安,三度落第,夜宿破庙时遇钟离权点化:“功名如露电,修心方是真。”遂弃笔修道,终成八仙之一。此等故事,恰似《庄子》所言:“鹪鹩巢于深林,不过一枝。”世人逐鹿科场,岂知大道在方寸之间?
唐朝科举,初设秀才、明经、进士等五十余科,然明法、明字诸科如冷门技艺,士子多避之。秀才科因取士过苛,渐遭废黜。武后当政时,尝召贡士于大殿亲试,此乃殿试雏形,却未成定制。故唐时状元须历州县解试、尚书省省试等四场大考。至宋太祖开宝六年,殿试始为常制,定鼎为科举终阶。宋人需经童试、乡试、省试、殿试,凡五场方得折桂。元代承宋制而分左右榜,左榜汉人,右榜蒙古,会试增考四书文、五言诗、五经文三场,总计七场。明清则立四级之阶:州县院试取秀才(正复试两场),乡试擢举人(三场),会试得贡士(三场),殿试钦点状元。九场鏖战,方换得金榜题名时。
然场次愈繁,士子愈困。明末有书生十赴乡试不第,鬓霜而归,叹曰:“九场辛苦,不如山中一樵夫。”此警世之言,当铭于心。
史载正统文状元五百九十二人,若计武状元及割据政权所取,凡七百七十七名。然数字背后,是无数寒窗泪。张三丰少年时亦习举业,后悟“文章千载事,得失寸心知”,遁入武当修道,创太极拳以养浩然之气。此正如孟郊登科后吟: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”然得意者百一,失意者万千。科举之制,固开寒门之阶,亦缚人心于功名枷锁。
紫阳真人曾言:“外物之味,久则可厌;读书之味,愈久愈深。”科举场次虽异,其核在选贤任能。然观历代兴替,制度愈密,人愈机巧。昔人重德行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才者德之资,德者才之帅”,今人当思:九场考试,可量尽天下英才乎?
千年科举,终随清末新政而逝。唯余青史斑斑,映照书生鬓雪。功名尘土,不如心灯一盏,照彻古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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