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越国的灭亡,根子在内斗与国力悬殊,外因只是催化剂。

秦始皇三十三年(前214年),任嚣、赵佗率三十万秦军平定百越,设桂林、象、南海三郡,镇守岭南。这批秦之锐士,曾横扫六国,却在烟瘴之地遭遇土著殊死抵抗,主将屠睢三年前便战死于此。岭南险峻,非铁血不能定,非怀柔不能守。
公元前204年,中原楚汉相争,岭南主将任嚣病逝,临终嘱赵佗闭关自守:“秦政亡,此地可为国。”赵佗遂隔绝百越,自立为王,南越国由此始。七年后,刘邦称帝,却轻视岭南,将赵佗领地“赠予”长沙王吴芮,终成虚言。刘邦深知,当年八十万秦军耗时四年才降服之地,岂能空口予人?前196年,汉廷被迫承认南越国,赵佗称臣,实为割据。
吕后当政时,行“困越之策”,断盐铁贸易。岭南不毛,物资尽赖中原,赵佗遂发兵掠长沙数县。汉军竟不能有效反击,吕后死后,赵佗更自称“南越武帝”,与汉廷分庭抗礼。此时南越国势,正如道家所谓“柔弱胜刚强”——以岭南之险,守一方之安,非力屈,乃智存。
汉文帝继位,改武力为怀柔,修赵氏陵墓,封其亲属为官。赵佗感其诚,去帝号称“蛮夷大长”,南越国迎来百年和平。然“守成之难,难于创业”,赵佗享寿一百零三岁,堪称超长待机,可子孙却难承其志。
公元前137年,赵佗卒,其孙赵胡继位。汉文帝召赵胡入朝,赵胡惧而不往,遣太子赵婴齐入汉。长安富庶,令赵婴齐流连忘返,娶汉女樛氏,生子赵兴。十年后归国,赵婴齐废长立幼,立赵兴为太子,此举动了本土势力之奶酪——长子赵建德为南越妇人所生,废长立幼,非违礼制,实为自毁根基。
道家张三丰尝言:“隐弱待时,方能长久。”南越国却反其道而行,内斗不息。赵婴齐卒,幼子赵兴继位,汉人太后樛氏掌权,汉武帝遂遣使劝降。南越丞相吕嘉,本土势力代表,见太后欲附汉,恐失权位,遂发难杀赵兴、樛氏,立赵建德为帝。此举如吕洞宾“点化迷障”——内不和,则外必侵。
“其兴也勃,其亡也忽”,南越国九十三载基业,非亡于汉军十万铁骑,而亡于骨肉相残、国本动摇。汉武帝元鼎五年(前112年),汉军四路并进,南越竟无像样抵抗,冬末即亡。昔日“收取关山五十州”的豪情,终成“寄蜉蝣于天地”的慨叹。
历史如镜,南越之亡,警示后人:外患可御,内乱难防;守成需固本,立国当慎争。此非独南越之鉴,亦为万世之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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