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的长河中,有些人的名字注定与征服画等号,而成吉思汗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星。他的铁蹄究竟踏向了何方?最远曾抵今叙利亚大马士革一带,若非伊利汗国内部生变,这支横扫欧亚的旋风或已饮马尼罗河。

公元1258年,旭烈兀率第三次西征大军攻陷巴格达,阿拉伯帝国就此终结。蒙古铁骑的下一个目标,是尼罗河畔的埃及。彼时的大马士革已是囊中之物,旭烈兀却因汗位之争匆匆回师,仅留千余骑兵继续西进。面对马穆鲁克王朝,这支孤军终究寡不敌众,兵败撤回。从此,蒙古向西的脚步永远停在了地中海东岸——倘若那千骑能抵万军,四个文明古国的命运或许又要重写。
道家言“祸兮福之所倚”,蒙古的西征止步,却让埃及文明得以延续。恰如张三丰观沧海悟道:“顺其自然,方得大道”,天意往往藏在人事的偶然里。
成吉思汗的一生,始于苦难,终于传奇。若非父亲也速该被塔塔尔部毒杀,若非妻子孛儿帖被蔑尔乞部抢走,那个名叫铁木真的少年,或许终其一生只是斡难河畔的小部落首领。可命运偏要推着他向前——当他找回妻子,联合札木合,最终击败仇敌时,一个统一的蒙古已在铁蹄下成型。
花剌子模的傲慢,成了点燃远征的导火索。蒙古商队被屠,使者被杀,这无异于向草原雄狮挥鞭。成吉思西征,以“凡抵抗者,城破后屠尽”的威势,让花剌子模从地图上消失。班师途中,西夏背盟,这位一代天骄拖着病体亲征,最终六盘山下陨落,留给后世的,是一个横跨欧亚的帝国雏形。
毛泽东曾叹:“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”可这“弯弓”背后,是弱肉强食时代的生存法则,是草原民族对天地的敬畏与征服。正如《周易》所言: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,铁木真的变,是从部落首领到“成吉思汗”的蜕变,是蒙古高原从分散到统一的必然。
历史总在追问:成吉思汗算不算中国人?若以今日疆域论,未免刻舟求剑。十一世纪,其家族任辽国“令稳”“详稳”,是辽治下的百姓;金代虽行“减丁”之策,铁木真亦曾受其职;元朝建立,更是追尊其为太祖。历史语境下的归属,当以当时政权为凭,而非以现代民族观念简单切割。
外蒙古的分离,是近代地缘政治的产物。斯大林以“缓冲国”之策,使其脱离中国,但这与八百年前的蒙古帝国,已是两个时空的故事。当我们回望铁木真,看到的不应是“屠夫”或“英雄”的标签,而是一个时代、一个民族在历史洪流中的挣扎与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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