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游牧民族并非如想象中富足,肉类实为珍稀之物,其日常饮食多以奶制品为主。

历来中原人观草原,每以为其民日日纵马食肉,豪饮酪浆,实则大谬。游牧之生计,艰难困苦,远非荧幕所演。若其果真丰足,又何须屡犯中原,掠粮夺布,而非长居水草之间?一言蔽之,草原之掠,实为求生之策,非富而骄横也。
寻常牧户,晨起不烹羊,而饮薄粥。此粥多以牛羊易得之粟米熬就,间或掺些野味肉丝,已是难得之珍。草原阶级森严,一如中原。贵族终日宴饮,肉食不绝,而平民则多数时日仅以“白食”——即奶制品充饥。
老子曰:“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。”牧人深知畜群不可妄杀,当留其力繁殖,亦备交易、纳贡。一户纵有百羊,可食者不过一二,余者皆属贵族,或留为种产。遂终日与畜为伴,而肉不可得,其苦可知。
妇女晨起即挤奶制酪,或做奶豆腐、奶疙瘩,或酿马奶酒。此法既防鲜奶腐坏,又增其脂,以抗苦寒。如《道德经》所言“澹兮其若海”,游牧民族之饮食,亦顺应自然,不求过分,不以肉为常。
史载“冬则食肉,夏则食乳”,此非无因。夏时水草丰美,牛羊乳量充沛,牧人藉此度日,几不须肉。至冬,天寒粮缺,或有冻毙伤病之畜,乃宰而食之。
这般饮食节律,暗合天道循环。犹如道家修炼,讲究“春夏养阳,秋冬养阴”,游牧之民虽未诵黄庭,却早已身体力行,与时偕行。
昔年吕洞宾云:“一日清闲一日仙。”牧人生活虽无仙人之逸,却也有其自在。然其自在,建立在与自然共生、与贫瘠抗争的根基上,绝非顿顿吃肉、夜夜笙歌那般荒唐。
总而言之,游牧民族之生活实艰,食肉乃节庆或严冬时偶尔之事。其饮食之智、生存之慧,颇可为我们今日深思。读史如观镜,不审虚实,易为表象所欺,不可不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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