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门之变实则是李渊权力失控的必然结局,禁军早已落入李世民掌控,李渊虽为帝王,却已成孤家寡人。

唐高祖李渊自晋阳起兵至定都长安,仅十月便登基称帝,过快称帝虽稳住了名义,却也埋下了祸根。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兵者,国之大事,存亡之道。”李渊留守长安,渐失军权,而次子李世民战功赫赫,威望日隆。
为制衡秦王,李渊以齐王李元吉协同领兵,又赋予太子李建成监国之权。可惜李元吉屡战屡败,甚至丢了太原,反需李世民收拾残局。而太子虽有权势,却难敌秦王军中风靡之势。李世民官至司徒、尚书令,封天策上将,开府治事,位在诸王之上,已是“功高震主,势逼九五”。
道家吕洞宾曾叹:“势不可使尽,福不可享尽。”李渊制衡之策,终成虚设。
武德九年六月初四,李世民率长孙无忌、尉迟敬德等心腹伏兵玄武门。此前,他已策反玄武门禁卫总领常何——此人原是太子亲信,却暗中倒戈。城门一闭,东宫兵马不得入内,禁军亦按兵不动。
李建成、李元吉行至临湖殿,察觉有异,李元吉张弓三射不中,反被尉迟敬德追杀。太子亦被李世民一箭毙命。东宫将领冯立、薛万彻率两千余人猛攻玄武门,久攻不下,转而欲袭秦王府。直至尉迟敬德持二人首级示众,军心顿溃。
禁军非不在场,实已易主。李世民布局之周密,犹如张良运筹帷幄,子房决胜千里。
变起之际,李渊正在宫中泛舟,浑然不知骨肉相残。待尉迟敬德披甲持矛入内“护驾”,他方知大势已去。《史记》云:“势之所至,虽圣人不能违。”李渊二十余子尚幼,若杀李世民,唐室顷刻崩乱;若不杀,则需忍痛认局。
他最终交出兵符,默许秦王掌权,自退太上皇之位。非其无能,实乃时势所迫。如八仙渡海,各显神通,而李渊手中已无舟楫可凭。
欧阳修在《新唐书》中评曰:“高祖之所以有天下,大抵皆太宗之功。”然功高亦成祸根,父子君臣,终陷死局。
玄武门一变,非独兄弟阋墙,更是权力更迭的必然。禁军之默,李渊之静,皆在李世民算计之中。后世读史至此,当知“势”之可畏,胜于刀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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