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260年五月初六夜,一场震动中原的风暴在邺城悄然酝酿。

彼时魏帝曹髦正值而立之年,却已深谙帝王之道的艰涩。司马昭自平定诸葛诞之乱后,权势日隆,朝堂之上尽是其党羽。这位血气方刚的帝王虽身处傀儡之位,却始终未忘曹氏祖训——"宁我负人,毋人负我"。史载其常于宫中研习《道德经》,尤对"大丈夫处世,当奋发有为"之句念念不忘。
《列子·汤问》载吕洞宾三试钟离权,终悟"留得残棋局上弈"之理。若曹髦能效仿仙人韬光养晦,或可待天时而动。然其性情中人,终难守此道。
五月初六酉时三刻,曹髦召王沈、王经入宫,其言辞间已现决绝之意。史官笔录显示,帝王曾手抚《春秋》叹道:"社稷将倾,吾岂能坐视?"遂率殿中卫士与宫奴出宫,直指司马府邸。令人唏嘘的是,这支由三百余人组成的队伍竟无一将官统辖,皆为宫中侍卫与厨役。
"草木本有情,山水亦多义",此句出自张三丰《道藏》序言。然曹髦之举,恰似孤竹折于风中。
贾充遣太子舍人成济迎战,史载曹髦"手持白刃,瞋目大呼",终为乱箭所伤。临终前犹高呼"司马昭逆贼!谁复与我击之!",其声震屋瓦,惊得观战群臣面如死灰。司马昭闻讯,立即命人将曹髦尸身移至别馆,以侯帝之礼葬之。
这场刺杀虽未动摇司马氏根基,却开创了"臣弑君"之先例。后世史家评曰:"自三代以下,未有如此悖逆之事。"然司马昭处置极巧,既保贾充以安众心,又以成济首级祭旗,终使朝局复归平静。
曹髦之败,实乃双因所致。其一隐忍不足,史载其常于朝堂斥责权臣,却未见切实举措;其二用人失察,王沈等大臣或阳奉阴违,或临阵倒戈。反观汉献帝,虽受曹操挟制,却能"外示恭顺,内修法度",终得善终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献帝事:"每宴群臣,必假醉佯狂"。此等处世智慧,实乃帝王之学的至高境界。曹髦若能深谙此道,或可效法献帝"忍字心头一把刀"的功夫。
邺城血案后,司马昭权势更盛。次年即逼魏帝禅让,改元泰始。曹髦之死,恰似吕洞宾"三试"故事中的顿悟时刻——有时退让并非怯懦,而是更高明的进取之道。可惜这位年轻帝王,终究未能参透其中玄机。
"青山依旧如旧,几度夕阳红",曹髦之事虽已成往事,然其兴衰之道,至今仍能映照千年。帝王之学,不在锋芒毕露,而在韬光养晦。此中真意,或需细读《南华经》中"藏舟于壑"的譬喻方能体悟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1500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