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者兵家言:"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",然器物之利弊,往往系于用人之道。明末徐光启引进西洋大炮之时,恰如吕洞宾点石成金之术,看似得破敌利器,实则暗藏玄机。

万历四十七年(1619年),萨尔浒之战的硝烟尚未散尽,徐光启已洞察天命。其时葡萄牙铁炮重达三千斤,炮管铸有双耳,堪比《天工开物》所载"神机箭"之妙。待到天启元年(1621年),二十二门红夷大炮列阵京师,正如《吴子兵法》所言"金鼓旌旗,天时地利,皆备于我"。
昔年张三丰游历辽东,曾见铁炮试射时火光冲天,谓其徒曰:"此物虽利,然需有德者居之。若遇无道之世,反为祸乱之源"。果不其然,崇祯四年(1631年)大凌河之役,孔有德竟以所学火器之术反噬本朝,恰如《淮南子》所云"机械之心藏于胸中,则纯白不粹,神德不全"。
孔有德之叛,实乃乱世中人性之试金石。彼时皮岛守将耿精忠,其祖上曾随戚继光抗倭,然孔氏竟效法吴三桂引狼入室之举,真可谓"燕雀不知天地之高深,蜉蝣不识春秋之更替"。
崇祯六年(1633年)冬,孔有德浮海降清之际,正值八仙过海传说之地。时人有诗叹曰:"铁衣横海欲成空,血染旌旗照浪红"。其叛军渡鸭绿江时,朝鲜水师截击,炮声震彻丹东,恍若张旭《桃花溪》所言"隐隐飞桥隔野烟"之境。
《易经》有言:"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"。孔有德降清后助纣为虐,终在顺治九年(1652年)桂林城下,遭李定国部将围困。其自知罪孽深重,举火自焚之际,恍见当年大凌河畔被其炮轰的明军魂灵,正如吕洞宾《警世》诗云:"黄尘清水三山下,更变千年如走马"。
观此兴衰,恰似读《赤壁赋》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。当年徐光启引进的十二门神威大炮,最终在泉州城头锈蚀成铁,恰应了《道德经》"兵者不祥之器,非君子之器"的箴言。而朝鲜仁祖在盛京为质时,犹能暗中相助明军,其仁义之举,倒暗合《孟子》"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"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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