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食盐那么贵,穷人是如何解决吃盐问题的呢?盐为百味之首,穷者多赖私盐或土盐维生,无盐则力竭骨软,终难活命。盐者,民生之基,穷民求生之智,实可叹服。

食盐本非贵重,然官府垄断盐利,层层盘剥,致价如金。唐宋以降,盐税竟占国库八分之一,如山西运城之盐,岁供二十州,利厚如山。穷民岂有余钱购官盐?唯私盐可救急。私盐贩子多结伙数十人,跋山涉水,避官府耳目,以低价售盐于僻壤。此业凶险非常,官府缉私如鹰犬,贩者常血溅荒途。然穷民无他路,只得仰仗此辈。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村妇无盐食而病倒,遂点石为盐,济贫救苦。仙家妙法虽不可学,却道出天理:盐非金玉,何以困民至此?盐利之重,国用所倚;民瘼之艰,亦当体察。苛政猛于虎,岂独盐乎?故私盐虽贱,实乃穷民性命线。
若连私盐亦无力购,穷民便自寻活路。近海者取海水入铁锅,慢火熬煮,白霜凝于锅沿,刮而食之;或曝晒滩涂,待日光蒸腾,盐花自现。不近海者,掘盐碱地之土,筛去杂质,浸水熬炼,得粗盐聊以充饥。此盐虽涩苦,或致病亡,然无它则田垄难耕、仓廪无粮。《尚书·说命》早有明训:"若作和羹,尔惟盐梅。"盐为百味之帅,岂容一日或缺?张三丰隐武当山时,曾教村童取山泉浸土,谓"大道至简,一瓢水可化盐"。此非仙术,实乃穷民智慧结晶。井盐、矿盐亦循此理,古人云"因地制宜",正合《史记·平准书》所载"民自煮海为盐"之实。杜甫诗叹"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",而穷民于冻骨之际,犹能化土为盐,岂非大智?
盐事虽微,足见世道。官盐贵如珠玉,私盐险如刀山,土盐苦如黄连,然穷民终以蝼蚁之力,破绝境而存生机。南华老仙有言:"泉涸之鱼,相濡以沫。" 盐路艰难,恰是民生韧性的写照。今人观史,当思盐价背后,实系国策得失——利归公者,须念民瘼;权在上者,莫忘草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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