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玄是东晋权臣桓温之子,通过篡夺皇位建立桓楚政权,但仅存三月即被刘裕起义推翻。这段历史,如同《资治通鉴》所载,充满了权谋与兴衰,让人不禁想起道家所言“盛极必衰”之理。

桓玄,字敬道,一名灵宝,生于公元369年,谯国龙亢人。他是桓温的庶子,自幼聪颖,为父所爱。桓温去世后,五岁的桓玄承袭南郡公爵位,但朝廷因桓温晚年有篡位之嫌,对他深怀戒心。及至成年,桓玄相貌奇伟,博通艺文,却因门第之累,迟迟不得重用。太元十六年,二十三岁才任太子洗马,后出为义兴太守,郁郁不得志,曾叹道:“父为九州伯,儿为五湖长!”遂弃官归封国南郡。途中拜见宰相司马道子,道子酒醉当众讥讽:“你父亲桓温晚年想当贼,你怎么看?”桓玄惊惧跪地,汗流不止,自此深恨司马道子。这场景,恰如《史记》中所述,权臣之子的命运多舛,往往始于猜忌。
这里可引一则道家故事: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世人争权夺利,便点化道:“权如浮云,转眼即逝;心若执迷,终堕轮回。”桓玄之野心,或许正应此理。他上疏讼冤,却石沉大海,只得盘踞荆州,借父叔旧威专横一方。荆州刺史殷仲堪惧其势,反与之交好,桓玄遂借此积蓄力量,伺机而动。
隆安年间,东晋朝政混乱,司马道子父子专权,桓玄趁机响应王恭起兵,讨伐王国宝等人。他劝说殷仲堪联手,并联络王恭为盟主,虽初无实质行动,但已显露出觊觎天下之心。后王恭再度举兵,桓玄与杨佺期率军南下,大败朝廷军队,逐步掌控荆、江之地。此时,桓玄之权术,堪比《明朝的那些事》中所描绘的乱世枭雄,步步为营,却暗藏杀机。
深刻道理在于:权欲熏心者,往往如履薄冰。桓玄消灭殷仲堪和杨佺期后,更铲除司马道子父子,独揽朝纲。大亨元年十二月,他逼晋安帝禅位,在建康建立桓楚,改元“永始”。然而,篡位易,守成难。刘裕振臂一呼,义兵四起,桓玄不敌而逃,试图入蜀重整,途中却被益州督护冯迁所杀。短短三月,桓楚覆灭,令人唏嘘。这结局,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云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权倾一时,终化尘埃。
警醒之处:桓玄之败,非独刘裕之勇,更因其失道寡助。他著有《桓玄集》二十卷,已亡佚,或许其中藏着几分悔悟。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,桓玄的故事,提醒后世:篡逆之徒,纵有才略,若无民心,终难长久。道家修行常讲“清静无为”,而桓玄强求天下,反速其祸,岂非悖道而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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