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武帝立司马衷为太子,实因嫡长子继承之制与皇后杨艳力主;虽见太子痴傻,晋武帝曾动废立之念,然终碍于礼法、亲情与朝局,未付诸行。

公元280年,晋武帝司马炎遣大将杜预率军二十万南下,讨伐东吴。时东吴主孙皓昏聩,国势如朽木将倾,而西晋国力强盛,仅半载便平灭东吴,俘孙皓,终结汉末以来百年分裂,天下重归一统。
天下一统,经济渐稳,百姓安居。司马炎自认江山固若金汤,再无威胁,遂纵情享乐,荒淫奢侈,早忘昔日勤政之规。在其表率下,朝臣豪奢成风,贪鄙日盛。《晋书》评曰:历代开国皇帝中,如司马炎这般胡搞者,唯其一人。然司马炎虽贵为天子,恣意玩乐,却有一烦心事——其太子司马衷。
传说太子司马衷乃一白痴。晋朝大旱,百姓饿殍遍野时,太子竟言“何不食肉糜”,成千古笑谈。然观后世记载,司马衷亦有思路清晰之时,综合视之,此人当属弱智之列。司马炎子嗣众多,达二十六人,何以偏立此最愚者为太子?此乃皇后杨艳之功。
杨皇后生三子:长司马轨早夭,次司马衷,三司马柬。司马衷遂为嫡长子。司马炎知此子弱智,故迟迟不立太子,欲觅他子代之。时司马柬已生,《晋书》称其不善言辞,然识量过人、性情仁厚。杨艳为何不劝立幼子?世人多以为杨艳为母负疚,欲补偿司马衷。然精明如杨艳,岂不知若幼子为帝,长子必得善待;若长子为帝,权柄恐落他人之手。且司马柬排位靠后,年仅二三,言语未熟,杨艳或疑其智亦有碍。而司马衷时年七八,智力稍弱,或望其长成后能聪慧些。
杨艳反复权衡,终以嫡长子制为由,为司马衷争储。她对司马炎言:一者,自古立嫡立长不立贤,违古制恐逆天意;二者,子尚幼,童心未化,大器晚成,安知长成后必愚?司马炎与杨艳情深,加之己亦长子,曾因父司马昭偏爱幼子司马攸而险失晋王位。夫妻情、古礼法、侥幸心与童年阴影交织,司马炎遂于泰始三年立九岁司马衷为太子。
然司马衷年岁渐长,身高体壮,智力却停滞如九岁稚童。朝臣私议纷纷,以为太子愚笨,难堪大任。尚书令卫瓘决意冒险劝谏。卫瓘乃书法名家,其侄女卫夫人为书圣王羲之师。初写奏章数道,终未敢上呈。犹豫再三,寻得一法:既不自伤,又能谏上。
一日,司马炎于凌云台大宴群臣,卫瓘佯醉,借酒掩面,至帝前奏道:“臣有事启奏。”司马炎问何事,卫瓘不直言,仅手指御座叹曰:“此座可惜!”一言既出,司马炎心领神会。此事如警钟鸣响,然晋武帝终未狠心废储。盖因废立之事,牵动国本,昔汉武帝废太子刘据,引发巫蛊之祸,血染宫闱;司马炎或惧重蹈覆辙,故踌躇难决。
此间道理,可参道家修行故事。昔吕洞宾云游,见一愚钝少年,众人皆弃,洞宾却点化曰:“慧根深藏,需岁月磨洗。”太子之愚,或似此少年,然帝王之位非修行,关乎天下苍生,岂容儿戏?司马炎曾试太子,以政务询之,太子妃贾南风暗助,方蒙混过关。此似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终是掩耳盗铃,国运自此埋隐患。老子云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,需慎之又慎。晋武之失,在于守古制而忽贤能,贪享乐而忘责任。
纵观晋初,一统之业,毁于立储之误。《晋书》言:“开国之初,未固根本,后必生乱。”八王之乱由此萌发,中原再陷纷争,可叹可鉴。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,后人读此,当思制度与人事之衡,莫蹈覆辙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567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