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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唐第一功臣裴寂,晚年落得个被流放的下场

以史为鉴 2023-06-18 09:06:02

功高盖主者,古今皆忌之。

从晋阳宫监到开国宰相

隋末天下大乱之际,蒲州桑泉人裴寂以晋阳宫副监之职,成为李渊最倚重的心腹谋臣。此公出身河东裴氏西眷房,与太原留守李渊私交甚笃,更以晋阳宫三万匹绢帛、千余铠甲充作军资,助李渊成就"晋阳起兵"之壮举。

《旧唐书》载:"寂与高祖善,每征伐,未尝不在中军。"武德年间,裴寂历任尚书右仆射、左仆射至司空,位列三公。即便征讨宋金刚时兵败雁门,李渊仍不改宠信,反赐金帛以安其心。

武德四年有人告发裴寂谋逆,李渊亲临其府邸慰勉:"卿与吾同心,自当无虞。"此番君臣相知之态,恰如吕洞宾游长安时所见:"功成不退者,终为功名所累。"裴寂却未悟此理,竟于武德六年托病求归,被李渊强留,直至武德九年加授司空。

功高震主终遭贬黜

《资治通鉴》有云:"主上初践阼,权柄未固。"贞观三年,僧法雅妖言惑众案发,裴寂因曾与之私交,遂成政治牺牲品。太宗虽未杀之,却以四罪定论:"一曰擅权纳贿,二曰僭越礼制,三曰妄议朝政,四曰居功自傲。"最终流放静州。

道德经》云:"光而不耀,静而不衰。"若裴寂能效仿张三丰"真人不露相"之智,守中持谦,何至于晚年遭此际遇?其临行前所言"无寂则无唐"之语,实为自取其祸。正如八仙过海时铁拐李所叹:"登高必跌重,盛极必转衰。"

太宗此举,暗合《史记·淮阴侯列传》之理:"功臣不可久留于肘腋之地。"裴寂之败,在于未能审时度势。观其行事,恰似《赤壁赋》中客曰: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"然其执念功名,终成历史长河中的一抹惊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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