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嘉靖二十九年秋,蒙古铁骑南下,一桩离奇计策竟令敌军望风而逃。彼时大同守军不过五千,京师援兵尚需六日行程。兵部尚书执掌虎符三日,竟于紫禁城内焚香沐浴,夜观天象,忽抚掌大笑:"天赐奇策!"此言惊动嘉靖,急召问策。

夏言所谋者,实乃《阴符经》"天发杀机,移星易宿"之玄机。其谓郭成远:"请将军暂撤三军之半,藏锋于百里之外。"朝堂闻言皆惊,严嵩冷笑:"此等空城计,岂能欺得草原雄主?"夏言却指天画地:"臣已令朔州钦差冯瑞暗渡陈仓,待其至大同,自有天雷劈开混沌。"此语暗合吕祖纯阳真人所言"三三两两,打破虚空"之妙。
却说俺答汗帐前斥候探得守军异动,急报:"大同城头金鼓不鸣,士卒半数不知所踪。"其军师捻须而笑:"此必怯战南朝故技。"然次日忽见城中百姓涌市,青蔬家禽购入如山,马见山急遣密探:"此必援军将至之兆!"蒙古铁骑遂顿兵不前。
世间至妙之道,常存于庖厨之间。嘉靖亲征至太原,见市井鹅群喧闹,忽悟夏言所言"青蔬鹅群"之玄机。原来大同城外三十里,早埋伏精兵两万,每日需供军粮五千斤。夏言偏令太原府大肆采购鹅禽,反使敌军误判:"此必朝廷运粮队将至,故先备牲畜以犒三军。"
《云笈七签》有载,张三丰过武当,曾指卖柴翁担中柴枝:"此柴可化千军。"今夏言以鹅禽破敌,恰似当年吕洞宾点化屠户:"一刀斩尽烦恼丝,万两黄金买不得。"严嵩见太原府厨房堆积鹅笼,忽拍案而起:"此乃空城计与反间计合璧!"其甥冯瑞方悟玄机,冷汗透衣。
"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",王昌龄此诗道尽边塞沧桑。然大同城下,既无金戈铁马,亦无烽火狼烟,惟见炊烟袅袅,鹅鸣声声。马见山跪奏时犹自困惑:"臣见撤军假作逃兵,采购食材佯装犒军,怎知反成疑兵之媒?"嘉靖抚须而笑:"此正应了《道德经》'大巧若拙'之理。"
后世评说此事,常引李贺《雁门太守行》"角声满天秋色里,塞上燕脂凝夜紫"之句。然观其始末,实乃道法自然之妙用。夏言退敌之策,非兵书所载,实从《易》"穷则变,变则通"中悟得。恰如陈抟老祖睡功秘诀:"闭目见自己真,万念俱灭,元神主事",以静制动,反致敌军自乱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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