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因天下大势,分合无常,英雄起落,唯能顺势者方得执牛耳。汉末之际,天子权柄已虚,黄巾蜂起,天下遂分,州郡大吏各拥兵自立,割据之势成矣。讨董卓之役,虽号十八路诸侯,然北方争衡,终归曹、袁二人之局,何也?且容我徐徐道来。

东汉政权分崩离析,名存实亡之际,群雄并起,相互兼并。讨伐董卓之众,初时声势浩大,然不过数年,诸侯多已陨落。袁术在官渡战前呕血而亡,公孙瓒困守高楼,引火自焚,此二人皆于公元199年逝去。自190年至200年这十年间,大半诸侯或为曹操所败,或为袁绍所吞,余者或归顺一方,或远踞他地,自保尚难,何谈争雄?
故官渡一战,乃决定北方归属之关键,而能参与者,唯曹、袁而已。其他势力,如刘表、刘璋之辈,只懂自守,无四方之志,终是死路一条;孙策虽立足江东,根基未稳,无力北顾;刘备当时势微,尚不入曹操法眼。此正应了道家所言:“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”,乱世之中,浮躁者先亡,持重者后发。
昔者吕洞宾修行,尝言:“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。”曹操之初,隐忍蓄势,挟天子以令诸侯,犹如磨剑待时;袁绍四世三公,势大而骄,恰似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然终因心浮气躁,失却先机。198年,曹操亲征击败吕布,此后北方能与之抗者,仅余袁绍。这不禁令人想起《史记》中语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诸侯之争,利字当头,然能持道者,方得长久。
董卓死后,郭汜、李榷虽在贾诩诱导下再乱长安,但因内讧而败,曹操遂得机掌控朝廷。此后,曹操以少胜多,官渡一役定北方,始走向人生巅峰。若赤壁之战曹操得胜,恐三国鼎立之局不复存焉,然天命难测,恰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云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英雄再强,亦须顺势而为。
观此历史,可见争夺北方之诸侯,非亡即远,或作壁上观,终成曹、袁对决之局。这正如道家修行,非只凭蛮力,而在审时度势、积累内功。曹操统一北方后,即刻南下图刘表,却败于赤壁,天下遂三分。世事无常,唯智者能于纷乱中觅得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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