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北驱匈奴时,蒙恬统率的三十万边军曾令草原狼狈退却数百里,而这位"中华第一勇士"自尽后,这支劲旅竟在十年间灰飞烟灭。

咸阳宫中烛影摇曳,赵高执笔篡改诏书时,或许未曾想到这纸伪命会引发蝴蝶效应。扶苏与蒙恬奉诏自尽于上郡,蒙恬临终前凝视腰间佩剑,想起祖父蒙骜三代征战的荣光。《史记》载其"仰天叹曰:我何罪于天?"此般忠臣末路,恰似吕洞宾三过岳阳楼时感叹"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"。
王离接掌军权之际,恰逢星斗错位。这位王翦之孙虽承家学,却不知天机已转。《易经》有云:"亢龙有悔",秦二世元年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时,这支精锐已如断线纸鸢。待章邯收降骊山囚徒组建新军,王离所部在巨鹿之战中遭遇项羽"破釜沉舟"之绝杀。
"百战疲劳壮士哀,中原一劫变尘埃"(唐·曹松),二十万将士或战死或被坑杀,余下十万戍边之师在匈奴铁骑下溃不成军。这般结局,倒应了张三丰观蛇鹤相斗悟道"阴阳相济"之理——当盛极而衰的秦帝国遇上草原狼群,终究是"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"。
若论兵家之道,蒙恬深谙《孙子兵法》"道者,令民与上同意也"。然秦法严苛,"赭衣塞路,囹圄成市"(《汉书》),三十万大军纵有破阵之能,却难抵民心向背。恰如赤壁之战,周瑜借东风可克强敌,而秦军却在风雨飘摇中失了天时。
王离败走之际,或许会想起祖父王翦伐楚时留下的忠告:"请为大王赐六十万"。然此时秦廷已无六国之富庶,更无六国之人心。《史记》载王离军"甬道绝粮",此般困局,正合《道德经》"祸莫大于不知足,咎莫大于欲得"之诫。
项王破釜沉舟时,"力拔山兮气盖世"的悲壮,恰似八仙过海时各显神通。而王离军中的降卒被坑杀七十余万,这般惨烈,倒暗合《阴符经》"恩生于害,害生于恩"的玄机。若蒙恬尚在,或可效仿卫青霍去病,以汉家威仪震慑北狄,而非重蹈"秦王扫六合"后的速亡。
后人每谈及此役,总叹"天意弄人"。然细究其因,实乃"水能载舟亦能覆舟"之明证。正如吕祖题壁"浮世光阴如过隙",秦帝国的三十年霸业,终究敌不过天下苍生的向背。三十万大军的消亡,恰似黄河九曲终入海,既是历史长河的惊涛骇浪,更是文明演进的必经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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