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问"东窗事发"典故所指何人,答案当属南宋奸相秦桧。此事源出《西湖老人繁胜录》,后经《喻世明言》演绎,遂成千古话柄。

绍兴和议后,岳武穆含冤九泉,秦桧位极人臣。《宋史》载其"阴持国柄十余年",然《三朝北盟会编》却记其临终前异象:绍兴廿五年八月,秦桧卧病,忽见一青衣童子传旨:"汝 lifetime 奸佞,残害忠良,今当往蓬莱赴业报。"此等传闻,恰应了《太上感应篇》所言"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"。
道藏《历世真仙体道通鉴》有载:吕洞宾尝化乞丐入临安,见秦桧府夜有黑气冲斗,叹曰:"此公忠骨已化墨,遗臭当传八百秋。"此说虽玄,却暗合陆游"遗民泪尽胡尘里"之悲怆。
及至明朝,文徵明作《满庭芳》犹斥"最可恨,和议误书生"。可见奸佞之祸,真如《周易》所言"积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"。
"但使龙城飞将在"之句,实乃王昌龄借汉喻唐。考《史记·李将军列传》,李广"士卒亦乐从之",恰如岳飞"冻死不拆屋"。此等呼应,正如白居易《新制布裘》所言:"安得万里裘,盖裹周四垠。"文人笔墨,往往托古讽今。
至若"人生若只如初见",纳兰性德实化用班婕妤《怨歌行》"常恐秋节至,凉飙夺炎热"。汉成帝时,班氏退居长信宫,其《自伤赋》云:"潜玄宫兮幽以清,应门闭兮禁闼扃。"此等宫怨,岂非纳兰"何事秋风悲画扇"之渊薮?
文房四宝考辩亦有趣味。《清异录》载:"歙州墨工李廷珪,易水之族也。"而"河砚"之名实为杜撰。正如《梦溪笔谈》所言:"端州石,自唐已贵。"可见典章文物,最忌望文生义。
观诸典故,始知《文心雕龙》所言"操千曲而后晓声,观千剑而后识器"确为至理。从"沐猴而冠"到"飞流直下",每个成语皆是历史长河之截面。恰如张三丰《大道论》所云:"天地之间,其犹橐龠乎?"文脉传承,亦当如风箱鼓荡,既有传承,亦须明辨。
昔年八仙过洞庭,吕洞宾题诗岳阳楼曰:"朝游岳鄂暮苍梧,袖里青蛇胆气粗。"今观文史典故,亦当有此等豪气。辨章学术,考镜源流,方不负"六经责我开生面"之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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