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伺候妃子,实为宫廷制度下的一场无声悲剧:太监无权无势,常被妃子责罚,甚至性命堪忧。

宫闱之内,权势如刀,太监之命,悬于一念。清末太监孙耀庭自述,幼时家贫,为养活家人净身入宫。初入宫时,他谨守规矩,唯恐失职。妃子寝息,他须在门外守候,稍有困倦,便遭杖责,轻则皮开肉绽,重则性命不保。一次困极,他拧腿自惩,却难抵倦意。忽见师傅从不令他近鞋,便心生一计,佯醉灌倒师傅,窃取鞋底苍耳贴于足下。此法竟解困乏,更得妃子欢心。孙耀庭由此悟得:困顿中求生,需如道家修行,存神养气,方得自在。
吕洞宾曾言:“修道者,当克己制欲,方得真趣。”孙耀庭以苍耳避困,恰似道家“观心守静”之法。《道藏》有云:“困倦非病,心乱则生。”他以此法,不仅免于责罚,更在宫廷中渐得地位。然此等“智慧”,实为制度逼迫下的无奈,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太监一生,不过帝王棋盘上的一粒微尘。
冷宫之役,太监趋之若鹜,非为忠心,实为求生。昔者,后宫太监地位卑微,常被妃子凌虐,动辄杖责,甚至灭口。一旦妃子失宠入冷宫,太监便得“翻身”之机。其一,冷宫妃子家眷送银,以求稍减苦楚,太监借此得“油水”,远胜伺候宠妃。其二,冷宫为后宫禁地,无人可欺,太监反成“主子”,可肆意偷懒,无须提心吊胆。
张三丰曾于武当山训诫门徒:“权势之变,如云卷云舒,莫执迷于一时。”太监抢赴冷宫,恰如《史记·外戚世家》所载:“妃嫔失势,奴仆得势,世道之常也。”更甚者,冷宫妃子若复宠,太监便成近水楼台,得享富贵。此中玄机,非独太监,亦为人性之常。昔人有诗叹曰:“冷宫寂寂人何在,唯有太监笑语喧。”
然此等“得势”,终是浮云。乾隆朝有太监,因欺凌冷宫妃子致其自尽,终被杖毙。宫闱无常,权势如风,今日之“主子”,明日即“蝼蚁”。太监之尴尬,非关衣食,实为制度之殇——无权者,终是他人手中之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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