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按《后汉书》载,邓氏之族,自邓禹开国,累世簪缨。然其女绥,六岁能诵《史记》,十二通《诗》《论语》,其母尝叹曰:“不习女工以供衣服,乃更务学,宁当举博士邪?”此语虽讽,实寓深意。

绥幼时,昼习女红,夜诵典籍,家人皆称“诸生”。邓训尝言:“此女非可常人比也。”其父之言,竟成谶语。及至九五之年,年方十五,入宫为贵人。史载其“长七尺二寸,姿颜姝丽,绝异于众”,然其行止端庄,未尝以容色自矜。
时值阴后专宠,宫闱多隙。绥以“恭肃小心,动有法度”处之,侍奉阴后“夙夜战兢”,抚恤同列“常克己以下之”。《资治通鉴》云:“妇人之智,可与庙堂争衡。”此言诚哉。
及和帝晏驾,幼主即位,朝野震动。绥以“主少国疑”之局,毅然临朝称制。《汉书·外戚传》有言:“女主临朝,多有隐忧。”然绥之举措,竟使“水旱十载,四夷入侵”之中,仍能“政归母后,内外扶持,无大变故”。
其治国之术,颇具道家风骨。《道德经》云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。”绥以身作则,削宫中之费,严宗族之禁,虽亲族有罪,亦不贷。此等气度,恰如张三丰所言:“守柔曰强。”
又见《后汉书·邓皇后纪》载:“绥临朝十六年,政化大行。”其救灾恤民,推行“假民公田”,犹似《诗经》所云:“民亦劳止,汔可小康。”然其重用亲族,终致“祸起萧墙”。此间得失,恰如吕洞宾点化钟离权时所言:“世人但见金丹,不识心性。”
及至永宁二年,绥卒年四十有1,谥曰“和熹”。《史记》有云: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”后世评曰:“兴灭国,继绝世,其功可比武周。”然史家亦叹:“母后专政,终非正道。”
观其一生,恰如《易·坤卦》所言:“含章可贞,以时发也。”绥之才学,可比班昭;其治国,堪比武则天。然终因“亲贤臣,远小人”之失,致邓氏中衰。此乃历史之常态,亦为后世之镜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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