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国铁浮屠之难敌,非甲坚马利之过,实因宋军缺岳家军般精锐敢死之士。

冷兵器时代,骑兵乃战场主宰。汉高祖困于白登,七日七夜不得脱,赖匈奴铁骑之威;汉武雄图,卫青、霍去病万里驱胡,收河套、定河西,亦仗骑兵之利。唐室所以雄视四夷,盖因牧马七十万匹;宋室所以常陷守势,实因燕云失地,战马匮乏。骑兵之强,在机动如风,可袭可扰,可围可截。两军相接,马蹄踏地,嘶鸣震天,步卒未战先怯。昔人云:“两军相逢勇者胜”,士气一溃,败局自定。
宋人于此吃亏最深。终宋一朝,未立精锐骑军,唯以重甲步卒配强弩御敌。虽胜辽金七成有余,然多击溃而非歼灭,败则元气大伤。久之,畏敌如虎,竟成心病。金军精锐,首推“铁浮屠”与“拐子马”,皆由兀术统之。铁浮屠者,三马连环,人马皆披重铠,《宋史》载:“兀术被白袍,乘甲马,兵皆重铠甲,号‘铁浮屠’。”其势如山崩,直冲步阵;拐子马轻捷无甲,专司两翼包抄,箭雨纷飞,断敌后路。二者合势,当者披靡。
唯岳武穆能破此局。郾城一战,金酋兀术率铁浮屠、拐子马倾巢而出,岳家军以麻札刀专砍马足——重铠难蔽马腿,一马仆则三马倾。此法非岳公独创,宋将皆知,然破敌之要,不在奇技,而在死士之勇。刀锋所向,非但需精准,更需无畏:马蹄踏来,或射或碾,十死无生;纵中马腿,倒躯压身,亦难幸免。岳家军成军之始,便立“冻死不拆屋,饿死不掳掠”之规,士卒心如铁石。金人叹曰:“撼山易,撼岳家军难!”此非虚言,实乃纪律所铸。
昔张三丰论武学真谛,尝言:“心定则力聚,神凝则气固。”岳家军之勇,正合此道。士卒临阵,心无旁骛,如吕洞宾点化凡夫,去杂念而守本心。彼时郾城沙场,刀光映日,岳公麾下敢死之士,面铁骑而不瞬目,岂非修行之功?反观他军,纵有良策,卒无死志,遇铁浮屠奔雷之势,未战先溃。岳公曾吟: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,此等肝胆,岂是寻常营伍可及?
史鉴昭昭:甲胄可锻,战马可购,唯人心之勇毅,非朝夕可成。宋室缺此一环,纵有良将,亦难挽天倾。岳家军虽逝,其魂长存,后世观之,当知兵不在多,而在精;战不在器,而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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