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屠杀司马氏皇族,实为新朝初立之际,恐前朝遗脉勾结外敌、动摇根基,不得不行此雷霆手段。

东晋末年,天下板荡。公元416年,太尉刘裕挥师北伐,次年灭后秦,光复长安、洛阳,声威震于四海。然胡夏与北魏朝堂密议,皆断言刘裕必速归——盖因其心系江南篡位大业,无暇深耕北土。《魏书·崔浩传》有载:“刘裕之平逆乱,司马德宗之曹操也。”此喻精当:裕自布衣起家,平孙恩、灭桓楚、克南燕,一统分裂百年之南国,功业直追孟德。
裕克长安时,本欲西征陇右,再图中原。然心腹刘穆之猝逝建康,后方顿成危卵。裕叹曰:“吾半世经营,岂为他人作嫁?”遂仓促南返。胡夏铁骑旋即围城,晋军溃败,关中得而复失。裕虽扼腕,然篡位大计刻不容缓:418年受封宋公,加九锡;419年晋爵宋王,仪仗拟于天子;至420年,终代晋称帝,国号大宋。
昔张三丰隐武当,尝言:“权柄如剑,握之愈紧,伤己愈深。”刘裕却陷此局中。其长子义符生于406年,裕年四十有四方得此子。称帝时义符仅十六,未经战阵,不谙权谋。反观曹操封魏公时,曹丕已廿七,久历军政。裕临终前叹:“稚子难承江山重。”此忧如影随形。
司马氏虽衰,余威犹存。宗室多北逃附魏夏,常借“复晋”之名煽动边患。裕深知:宽仁如苻坚,赦叛将而致淝水之溃;己若效曹丕善待前朝,恐遗祸子孙。故毒杀晋恭帝司马德文,翦除宗室才俊,余者庸碌则置之不理。
此策亦源于门阀之困。东晋百年,“王与马共天下”,士族凌驾皇权。裕出身寒微,“仅识文字”,为夺权屡削王、谢大族。桓玄之乱后,士族凋零无擎天之才,裕方得掌兵柄。然旧族衔恨,常欲挟前朝宗室反扑。裕昔以“讨逆”名伐桓玄,今恐他人效此故智。
《道德经》云: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。”裕之杀戮,实乱世生存之术。然天道好还,刘宋仅历五十九载而亡,宗室相残之祸,竟成谶语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叹曰:“创业之君,常以严苛立威;守成之主,当以仁厚持国。”裕未及守成,已埋祸根。
422年,裕病笃于北伐前夕,临终犹念中原。其一生如吕洞宾点化世人之寓言:洞宾见樵夫贪恋金斧,终坠深渊,乃题壁曰“名缰利锁困真身”。裕握天下权柄,却困于猜忌之网,未能悟得“放下”二字。史家观之,寒门开国之艰,士族倾轧之烈,尽在血色斜阳中。后人当警醒:权谋可得天下,仁德方能守之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29170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