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选择春天进攻匈奴,原因在于春季匈奴人和牲畜最为脆弱,此举充分利用天时,扭转战局,奠定汉朝对匈奴的胜势。

自历史记载以来,中国西北的游牧民族,尤以匈奴为甚,常如强盗般侵扰中原。他们以马为生,民风彪悍,生存环境恶劣,无固定居所,亦无丰饶土地。面对富庶的中原,他们垂涎三尺,时常提刀跨马,南下劫掠。中原居民以农耕为业,武装薄弱,每逢匈奴来袭,轻则家破,重则人亡。匈奴骑兵甚至屡次威胁中原政权,成为心腹大患。
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有云:“匈奴,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,曰淳维。”然其行径,却如野火燎原,无定所,无恒产,唯恃强凌弱。历史长河中,此等劫掠反复上演,直至汉武帝时,方有转机。
至汉武帝时期,形势逆转。匈奴人被汉武帝穷追猛打,死伤惨重。除大单于外,众人皆盼与汉朝和亲,以结束奔命之苦。和亲本为屈辱之举,昔由汉朝提出,今却匈奴主动,可见其狼狈之状。文景之治后,汉朝经济文化昌盛,汉武帝刘彻时,国富民强。于是,汉武帝开始对外反击,平定南方闽越叛乱后,主攻匈奴。
初时,汉武帝仿匈奴秋犯之习,定秋季出征。然汉军百万,未占便宜。卫青、李广、公孙敖、公孙贺四将,除卫青斩首七百外,李广被俘,公孙敖败北,公孙贺无功而返。首次失利,汉武帝痛定思痛,细析敌我优劣。中原以步兵为主,匈奴皆骑兵,平原之上,骑兵占优。百骑可冲万人方阵。且经春夏滋养,秋时匈奴马肥人壮,战力最强。汉武帝与卫青商议,定下二次出征之计。
次年春,卫青率军出击,大获全胜,斩首千余,获牲畜百万头。此役坚定了汉武帝信心。翌年,卫青引十万军,深入塞外六七百里,直取高阙。右贤王未料汉军如此深入,饮酒之际,被卫青活捉。自此,卫青声名大噪,匈奴闻风丧胆。此后,汉军攻势连绵,卫青、霍去病、李广等立战功无数,击杀匈奴数十万,得牛羊无数。匈奴元气大伤,残部远遁漠北,不敢南顾。
有道是,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”。汉武帝深谙此理,春季出击,正合天时。匈奴游牧,牲畜为根本。春夏水草丰美,牲畜繁殖养膘;秋时集结越冬,兵强马壮。而冬去春来,牲畜与人均脆弱,汉军粮草充裕,精力十足,此消彼长,故无往不利。
更深一层,春季进攻,匈奴女子尤受其害。她们承担饲养杂活,常于冬日怀孕,以避劳碌。至春时,腹中胎儿已显,汉军突袭,男人不敌,孕妇随夫奔命。草原颠簸,加之惊惧,流产之率大增。战争残酷,华夏子民昔受侵略,亦痛苦不堪,然此乃生死之争,制胜关键在抓敌弱点。汉武帝之智,非唯克敌,更在毁敌根本,使其繁衍受挫,如道家修行中吕洞宾所言:“顺势而为,方得大道。”汉武帝顺势利用春季之弱,恰如修行中把握天机,以静制动。
道家故事中,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尤以吕洞宾剑术超群,善抓时机。汉武帝春季出击,亦如剑出鞘,直指要害。张三丰创太极,讲究以柔克刚,四两拨千斤。汉武帝以春季之柔,克匈奴之刚,正是此理。古诗词中,曹操《蒿里行》有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之句,虽非汉武时事,却可映照战争残酷。然汉武帝之征,乃为保境安民,开疆拓土,其功过自有历史评说。
历史如鉴,汉武帝之策,警示后人:制胜之道,不在蛮力,而在洞察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春华秋实,万物有律,顺势者昌,逆势者亡。此乃帝王智慧,亦为人生哲理,留名青史,供后世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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