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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备真的信任法正吗刘备到底如何看待他的

以史为鉴 2023-06-19 05:44:35

刘备真的信任法正吗?答案是:重用而不全信,倚赖而存戒心。

一、卖主求荣的“奇才”,刘备能用但不敢托心

从始至终,刘备最信任的谋士,始终是诸葛亮。相比之下,李严、法正等人,更多是政治联盟中的“拉拢对象”。这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“人主用人,或以德,或以才;德者可托腹心,才者可任爪牙。”诸葛亮是“自家人”,无需客套;而法正,则是“外人”——要让他效死力,刘备必须施以厚恩、高位、权柄,以笼络其心。

法正其人,才智过人,却德行有亏。他原为刘璋部下,因不得志而心生怨怼,早有“卖主”之念。建安十六年(211年),刘璋闻曹操欲攻张鲁,惶恐无措,遂听张松之策,遣法正迎刘备入川。法正一见刘备,便“阴献策曰:‘以明将军之英才,乘刘牧之懦弱……以此成业,犹反掌也。’”(《三国志·法正传》)——此语与诸葛亮《隆中对》遥相呼应,足见其战略眼光。

然而,背主求荣,终究是大节有亏。徐庶虽离刘备,却未泄其机密;而法正则直接为刘备策划夺蜀之策,致使旧主刘璋倾覆。古人云:“忠臣不事二主。”法正此举,虽成刘备之功,却难逃道义之讥。难怪后人叹曰:“养犬尚知护主,况人乎?”

二、功高震主却纵其跋扈,刘备的“默许”实为权衡

法正助刘备取益州、定汉中,功勋卓著。入蜀后,刘备以法正为蜀郡太守、扬武将军,“外统都畿,内为谋主”,权势熏天。然其“睚眦必报,擅杀毁伤己者数人”,甚至“纵横蜀郡”,无人敢制。

有人劝诸葛亮进言约束,亮却答:“主公昔在公安,北畏曹公,东惮孙权,近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……法孝直为之辅翼,令翻然翱翔,不可复制,如何禁止法正使不得行其意邪!”(《三国志》)——此语道尽玄机:非不知其恶,实不能制;非不愿制,实不敢制。彼时刘备根基未稳,正需法正这类“狠人”震慑豪强、推行新政。

更可见其用处者,如刘备欲娶吴懿之妹(原为刘瑁之妻),礼法有碍。法正引晋文公纳怀嬴(侄媳)之典,曰:“论其亲疏,何异?且晋文公犹可行,况将军乎?”刘备遂娶之,既得政治联姻,又安蜀中人心。此等机变,非寻常儒士所能为。

及至汉中之战,法正力主出兵,断言:“曹操虽得汉中,不取巴蜀,必内有变故;夏侯渊、张郃,非守土之才。”刘备从之,果斩夏侯渊,夺汉中,奠定鼎足之势。苏轼《赤壁赋》有言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……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。”然若无法正这般识势之才,纵有天险天府,亦难成霸业。

综而观之,刘备对法正,是“用其才,容其过,信其策,疑其心”。信任,从来不是无条件的交付,而是基于利害的精密计算。法正死后,刘备痛哭流涕,追谥“翼侯”——此情或真,然生前纵其跋扈,未必出于深情,实因“可用之人太少,可用之才更少”耳。

故曰:刘备重法正,如刀之利刃,可斩敌,亦可伤己;握之须紧,信之须慎。此乃乱世雄主之常态,非独刘备然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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