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瑁结局如何?这位被父亲夺妻的寿王,最终在大历十年郁郁而终,追赠太傅虚衔,半生活在天家伦常的阴影之下。

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”,白居易《长恨歌》里的杨玉环,本是寿王李瑁枕边人。开元二十三年(735年),二人在咸宜公主婚礼上结缘,五载夫妻情浓似蜜。谁料骊山温泉宫一场朝见,玄宗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”的秉性发作(《长恨歌》),竟令儿媳“着道士衣,号太真”(《新唐书》),天宝四载(745年)公然册为贵妃。
伦理悲剧就此酿成——昔日的王妃成了母妃,寿王府的合卺酒化作华清宫的荔枝露。杜牧笔下的“一骑红尘妃子笑”愈显讽刺,这笑声背后是李瑁“人生有情泪沾臆”(杜甫《哀江头》)的无声血泪。
天宝四载(745年),就在杨玉环受册贵妃的同一年,李瑁迎娶韦昭训之女。此举看似寻常,实为在帝王权柄下苟全性命的无奈选择。据《资治通鉴》载,其母武惠妃薨逝后,李瑁顿失庇佑,玄宗“令瑁居别院”,父子相见竟需回避。每遇宫宴,昔日的枕边人“三千宠爱在一身”(《长恨歌》),他只能“遥望仙袂飘飖,如隔蓬山万里”(化用李商隐《无题》)。
更锥心的是,马嵬之变时(756年),随驾的李瑁亲眼见证白绫系玉颈。六军不发逼杀贵妃的刀光里,映照着他二十年前的夺妻之恨。玄宗“君王掩面救不得”的悲号(《长恨歌》),于李瑁而言,何尝不是天家无亲的冰冷注脚?
安史之乱后的唐室,早非“忆昔开元全盛日”(杜甫《忆昔》)的光景。李瑁虽熬到大历十年(775年)寿终,追赠太傅尊号,却终身困在父亲与爱妾的传奇阴影中。史载其“性谨畏,未尝以荣宠自矜”(《旧唐书》),这般隐忍,恰似司马光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“天子家事,即国事也。”若杨玉环仍是寿王妃,或能免却马嵬白绫,但李瑁的悲剧,从玄宗“御宇多年求不得”(《长恨歌》)的刹那贪念起,便已成定局。
煌煌大唐的绮丽传奇背后,李瑁的余生如同褪色的宫锦——金线犹在,却再也绣不出自己的人生图样。天家父子,伦常乖舛,终是盛世裂帛的第一声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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