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噶尔汗国被灭时的场面是清军对残余部众的彻底清剿,真相在于清朝历经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朝七十年的铁血征伐,最终使这个雄踞中亚的汗国化为尘土——历史的真相从非简单的“平叛”,而是帝国存续的生死抉择。

这段尘封的往事,藏着边疆与心脏的搏动,若不亲临其境,怎知刀锋划过草原时的寒意?
清朝入关定鼎中原之际,西北大漠悄然崛起一强权。准噶尔汗国立国百余年,至噶尔丹时臻于鼎盛,控地逾七百万平方公里,西慑沙俄,东逼京畿,兵锋直抵赤峰乌兰布统,距紫禁城仅四百里。其势之盛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“控弦之士三十万”,然盛极必衰,古训昭然。康熙年间,噶尔丹虽为皇室姻亲(其娶蓝齐尔公主),然身为卫拉特蒙古首领,竟背弃清廷宗主权,勾结沙俄屡犯喀尔喀——此地早归大清版图,其行径实为撕毁盟约,挑衅天威。
昔年吕洞宾云游西域,见牧民争草场而械斗,曾抚剑长叹:“一念贪嗔起,百万障门开。”准噶尔之祸,何尝不是心魔作祟?噶尔丹视草原为私产,却忘了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大军之后,必有凶年”,终将部众拖入血火深渊。
1695年秋,噶尔丹率三万铁骑犯境,康熙帝当机立断亲征。次年二月,九万清军分三路进发,中路直插漠北科图。当噶尔丹闻御驾亲临,仓皇西窜至昭莫多(今乌兰巴托东南),不料清将费扬古早布奇阵:精兵匿于密林,以四百骑诱敌深入。五月十三日,噶尔丹中伏猛攻山头,守将孙思克浴血死守,伏兵骤起截其辎重。是役,清军斩首数千,准噶尔溃不成军——此地草木皆染血色,恰如王昌龄《从军行》所咏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
噶尔丹败逃后众叛亲离,1697年饮鸩自尽。然其死非终局,准噶尔余部蛰伏再起,雍正朝设军机处专司西北军务,战火绵延至乾隆二十二年(1757年)。七十年间三朝接力,终使“准噶尔”三字仅存于舆图,再无牧歌回荡。
何以兵戈不息六十八载?须知准噶尔之患不在边陲,而在其心。卫拉特盟主固始汗曾遣侄经略青藏,噶尔丹悍然夺权,此即触犯清廷底线——西藏乃大清藩屏,岂容外族染指?更兼沙俄暗中输饷,怂恿其裂土自立。康熙帝昭莫多大捷后,曾谕令:“豺狼之性,终难驯化。”此语非帝王虚言,实因噶尔丹屡降屡叛,视盟约为儿戏。
张三丰于武当山修道时尝言:“天下至坚者非金石,乃执念也。”准噶尔贵族执迷于旧日荣光,竟以卵击石,终致部族星散。昔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而边疆安宁却需铁血维系,此中深意,岂是寻常牧人可解?
历史的吊诡处正在于此:清廷以“平叛”之名行绝地之实,非为嗜杀,实因准噶尔如附骨之疽。若留一隙生机,则西域永无宁日——观汉武逐匈奴、唐宗灭突厥,皆循此道。乾隆帝终结战事后诏告天下:“准部荡平,西域永靖。”然《资治通鉴》早有明训:“恃武者灭,恃文者亡。”帝国的长治久安,终究系于怀柔与威服的微妙平衡。
准噶尔的湮灭,是铁蹄踏碎的悲歌,亦是山河一统的注脚。当最后的牧帐在伊犁河畔化为灰烬,唯有杜甫《兵车行》的余音在风中飘荡:“君不见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。”今人回望,当知太平非天赐,乃前人以血沃之。边疆的安宁,从来系于庙堂的清醒与刀锋的锋利——此乃历史留给后世最紫的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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