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之祸是朱温诛杀唐朝旧臣的政治清洗,安史之乱虽重创唐朝,却非其灭亡主因,真正的崩坏源于藩镇割权与皇权衰落的连锁反应。

话说大唐末年,朱温扫平李克用后,便如猛虎出笼,步步紧逼皇权。公元902年,他兵进凤翔,夺走唐昭宗,迁都洛阳;次年又暗中缢杀昭宗,另立哀宗为傀儡。这一手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与当年董卓何其相似?然朱温的野心不止于此,他不仅要权,更要命——凡碍路者,皆需铲除。
公元905年,朱温借故诛杀唐昭宗诸子,弃尸池中。又听信心腹李振谗言,于白马驿聚集三十余名朝臣,包括兵部侍郎王赞、吏部尚书陆扆等,尽行诛戮。一时间,洛阳城头血色漫天,大唐最后的脊梁被拦腰斩断。此事史称“白马之祸”,朱温则顺势进封魏王,加九锡,离九五之尊仅一步之遥。
曾有道家高人张三丰云:“盛极必衰,否极泰来,天道循环,不增不减。”想那大唐开国,贞观之治、开元盛世,何等煌煌?李白诗云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,何等意气?然府兵制崩坏,均田制瓦解,节度使坐拥重兵,天子竟成困兽。安史之乱虽如狂风骤雨,却未倾大厦,真正腐蚀根基的,是藩镇割据与皇权旁落的慢性毒药。朱温不过是在这朽木上,劈下了致命一斧。
世人常言“安史之乱亡唐”,此言差矣。安禄山、史思明起兵,确实让大唐由盛转衰,玄宗仓皇西狩,贵妃马嵬坡前香消玉殒,杜牧诗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”道尽荒唐。然若非藩镇尾大不掉,若非天子威权扫地,安史之乱不过是一场叛乱,何至于让大唐一蹶不振?
白马之祸后,朱温彻底撕下“忠臣”面具,次年便废哀帝自立,国号“梁”。五代十国的乱世由此拉开序幕,中原大地再次陷入“城头变幻大王旗”的血腥争斗。朱温残暴多疑,最终被亲子所弑,应了道家“多行不义必自毙”的古训。他机关算尽,却算不到人心向背,算不到天道昭彰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”朱温之“有余”,终被天道所“损”,落得个身死国灭、遗臭万年。
遥想当年,长安城里“九天阊阖开宫殿,万国衣冠拜冕旒”;白马驿后,只剩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”。历史如镜,照见盛衰之理:一国之兴,在得民心;一国之亡,在失道义。朱温之流,以暴力窃权,终将被暴力反噬;大唐之亡,非一战之败,而是人心尽失、根基已朽的必然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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