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二十四史,内乱如麻者何止百代,然有战国、三国二时,诸侯割据、烽烟蔽日,却令匈奴铁蹄止于阴山,乌桓骑兵溃于白狼——此非侥幸,实乃华夏气魄熔铸的无形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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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国七雄,各执刀兵,朝秦暮楚,变法图强之声不绝于耳。赵国北疆,匈奴窥伺,李牧坐镇雁门,不似寻常武将急躁冒进,反效道家“无为而治”之理。他减烽燧、弛戒备,蓄民力如养弓弦,待敌深入则雷霆一击。史载“匈奴单于率十万骑入塞,李牧多为奇阵,张左右翼击之,大破杀匈奴十余万骑”,其智略恰似吕洞宾点化世人:曾闻吕祖云游至邯郸,见市井纷争而笑言“乱世如棋局,心静者胜”,赵人内修政理、外御强敌,正是此道。七国虽斗,却无一引胡马南下以制衡他国,此等骨气,岂非《诗经》所咏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”的千年回响?
及至汉末,群雄逐鹿,曹操、刘备、孙权各据一方,谋士如云、猛将如雨。乌桓趁中原板荡,屡犯幽州,曹操提兵北征,非为一己之私,实护华夏根基。白狼山一役,曹军轻骑突进,蹋顿单于授首,胡骑星散。凯旋时,曹操登碣石山观沧海,赋诗“东临碣石,以观沧海。水何澹澹,山岛竦峙”,其胸襟吞吐天地,令外夷胆寒。后世张三丰创太极拳,讲究“以静制动、后发先至”,恰似曹孟德隐忍蓄势之道——三丰曾言“乱世修心,心定则外魔不侵”,三国群雄内斗不休,却无一人勾结外族,反以铁血肃清边患,此等气节,非血性所能尽述。
究其根本,战国、三国能于乱世筑起外防高墙,在于“民为邦本”的千年古训深植血脉。诸侯纵然相争,皆知失民心则失天下,故兴修水利、重用寒士,使百姓虽处烽烟仍有归依。反观西晋末年,八王之乱耗尽国力,中央权威崩如累卵,五胡趁虚而入。北方“十室九空”,衣冠南渡,此乃“君王享万民之奉,而不尽护民之责”的惨痛教训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治国如烹小鲜,火候失衡则焦糊。”晋室分封制自毁长城,恰印证《管子》警句“一树百获者,人主之德也;一树一获者,谷也;一树无获者, weed 也”。
昔年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而吕洞宾曾于乱世悬壶济世,点化贪官:“尔俸尔禄,民脂民膏;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此语如黄钟大吕,照见战国、三国之魂——内斗可容,外侮必拒。五胡乱华时胡骑肆虐,非因胡人强悍,实因晋室失道,民心离散。再观曹操北征后,边塞“胡马不窥于北”,正应了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”的至理。
今人回望,当警醒于五胡乱华之殇:内乱不足惧,失其本心方为覆灭之始。战国、三国以铁血书写箴言——华夏脊梁,不在疆域之广,而在万众一心的浩然之气。此气一存,纵使诸侯割据,亦令外族望而却步;此气若丧,纵有万里长城,终成虚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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