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仁宗的初恋是蜀商之女王氏,被太后刘娥赐予其侄刘从德,仁宗终生耿耿于怀。

北宋天圣二年(1024年),十五岁的宋仁宗赵祯迎来人生至痛。彼时他十三岁登基,太后刘娥临朝称制,为操办宋朝首场帝王大婚,广选秀女。蜀地商人王蒙正携女入京,此女姿容绝世、性情温婉,仁宗一见倾心,欲立为后。然太后召见后,断言其“妖艳太甚,恐不利于少主”,竟将王氏转赐侄儿刘从德。《挥麈后录》载:“章献一见以为妖艳太甚,乃以嫁其侄从德,而以郭后正位。”
太后此举,看似护持幼主,实则僭越人伦。刘从德身份微妙——其父刘美本是太后前夫龚美,太后认作兄长后改姓刘氏。仁宗视王氏如心头明月,却被强赠“表弟”,此等厚此薄彼,岂非寒了天子之心?
昔年吕洞宾弃科举功名,遇钟离权点化时叹道:“情丝缠骨,不如斩断求真。”仁宗贵为九五,却难逃情网之缚。太后更在郭氏与张氏间强择憨直郭氏为后,《宋史》直言:“帝宠张美人,欲以为后,章献太后难之。”帝王家事,竟成母子心墙。
刘娥崩逝后,二十四岁的仁宗废郭后,再立曹氏,然心底始终存着王氏影子。康定二年(1041年),刘从德病故,仁宗急颁诏书,封王氏为遂国夫人,允其入宫。名臣富弼执掌谏院,力谏不可,以为有违礼法。仁宗执意不从,恰如范仲淹词中悲歌:“明月楼高休独倚,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”
情之一字,帝王凡夫皆难勘破。张三丰尝言:“心若止水,方见天地澄明。”仁宗半生困于太后阴影,纵掌天下权柄,却护不住心上人。此非命数弄人,实乃执念深种。
道家典故有云:八仙过海时,何仙姑掷荷花渡波涛,笑对吕洞宾曰:“情缘如露,朝生暮死,何苦系舟于逝水?”王氏入宫后,史书未载结局,唯见仁宗晚年常对宫人叹息:“朕平生快意事殊少。”那场天圣年间的邂逅,终成大宋宫阙最深的隐痛。
太后干政虽护得江山稳,却碎了少年天子一颗真心。后世观之,治国者当知:权柄可掌天下,难掌方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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