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朝时期的饮食文化,简言之,以黍稷为主食,肉食稀缺而蔬菜仅五种,烹饪方式原始简朴,却在粗粝中蕴藏着先民顺应自然的智慧。

两千多年前的秦朝,百姓餐桌上的烟火气远不如今日。铁炒锅尚未问世,所谓“颠勺”绝技更无从谈起,爆炒菜肴成了天方夜谭。日常烹饪唯赖蒸、煮、烧、烤,虽有烧烤之法,却非今人所想的“撸串”盛景——肉食珍贵异常,家养禽畜多留作祭祀之用,寻常百姓若想尝鲜,只得仰仗狩猎之能。山野间野鹿奔逐、河湖中鲤鱼游弋,皆成盘中之物,然秦法森严,法令条文繁密如网,却独缺野生动物保护之规,稍有不慎便惹祸上身。此情此景,恰如《诗经》所叹:“不狩不猎,胡瞻尔庭有县貆兮?” 古人早已洞悉资源取用之道,惜乎后世常忘其本。
道家修行故事于此颇有启示。相传吕洞宾云游至秦地,见农人以粗粝黍饭果腹,却面有红光,便驻足点化:“食不过饱,气自通和;心若澄明,何须珍馐?” 此语非虚,秦人虽无今世琳琅满目之炊具,却在简朴中得养生真谛。张三丰后亦言:“五谷为养,五果为助,调和阴阳,方合天道。” 秦朝百姓日日践行此理,以自然之物养自然之身。
素食者在秦朝虽不致饥馁,然蔬菜之寡淡远超今人想象。《诗经》所载蔬菜不过二十几种,多为浮萍水草之属;及至秦汉,所谓“五菜” 仅指葵(今冬苋菜)、藿(大豆嫩苗)、薤(藠头)、葱、韭,余者皆需后世方传入中土。若论水果,则稍显丰饶:樱桃、柿子、李杏桃梨枣,甜瓜橘子皆入寻常口腹,唯西瓜未至,苹果未广。主食则以“六谷”为纲——黍、稷、稻、粱、麦、苽,粒粒皆辛苦;调味之物有麦芽糖、蜂蜜、醋梅、豆豉、花椒姜蓼茱萸,独缺辣椒一味。酒醪薄淡,茶饮未兴,百姓啜饮间尽是岁月清苦。
此等饮食格局,实为秦时社会之缩影:物质匮乏却秩序井然,法令如山却民生为本。
细究其理,饮食之道岂止果腹?实乃治国安邦之基。管子有言:“仓廪实而知礼节”,秦人于黍稷中见天下,于野味里察民情,此等朴素智慧,恰是中华文明绵延不绝的根脉所在。 后世读史至此,当思:今人饱食珍馐,可曾记得“一粥一饭,当思来处不易” 之古训?八仙故事中,铁拐李常拄杖笑谈:“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;奢靡易丧志,淡泊可长生。” 秦朝饮食之简,非贫弱之证,实为天人合一之道的生动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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