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辆蒸汽火车,乃是英国人乔治·斯蒂芬森于1814年所造,名曰“布鲁克”号,人称火车,自此人类运输史翻开新篇。

说起蒸汽火车,必先溯其根源——蒸汽机。昔者,工业革命初兴,蒸汽机始现于世。1698年,托马斯·塞维利造早期蒸汽机;1712年,托马斯·纽科门继之,然其效甚低,投入产出不成正比,犹如今日机器人初入产线,耗费巨而收效微,故难广用。此事恰似道家修行,初入门径时,若无明师指点,易入歧途,费尽心力却难窥大道。吕洞宾曾云:“修炼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蒸汽机之改良,亦需这般锲而不舍。
至瓦特出,方有转机。自1765年至1790年,瓦特潜心改良,以科学理论为基,终将蒸汽机效率提至纽科门机三倍有余,遂成可商用之器。此中艰辛,堪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——铁拐李以瘸腿之躯行遍天下,瓦特则以慧心巧手革故鼎新。蒸汽机既成,便如金丹炼就,可驱万物。而火车,便是其运用于运输之成功案例。初时烧煤,烟焰张天,故华人译作“火车”,形象生动。
然新物之出,必历磨难,蒸汽火车亦然。其初常发爆炸,盖因锅炉之弊。锅炉者,机车之“心脏”,由火箱、锅胴、烟箱三部组成。火箱分内外层,中蓄以水;若水不足或蒸压超值,便易爆裂,犹高压锅之险。此中道理,深合《易经》“亢龙有悔”之戒——物极必反,当持中守衡。昔张三丰创太极拳,讲究阴阳调和,蒸汽机之运行,亦需水火相济,方能安稳。
爆炸之因甚多:水处理不良致结垢、水位低、安全阀卡住,乃至炉膛爆燃。严重时,整列火车皆毁。工业革命初,操作者训不足,疏忽频发,更添风险。此景令人警醒,犹如《资治通鉴》中所载战事之失,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
然人智无穷,经年改进,至19世纪末,爆炸大减;20世纪后,蒸汽火车终成稳定交通工具。其效远胜马车,故虽险,人仍趋之。此即所谓“利大于弊”,恰如史迁在《史记》中言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”铁路交通遂勃兴,便利生产生活,推动时代巨轮。
然盛极必衰,乃天地常理。蒸汽火车噪大、污染重、效低,及内燃机火车出,便渐退出舞台。欧美、日本于上世纪50年代停其生产。反观中国,因客观缘由,1949年后始发展蒸汽火车,故进展迅猛。至1988年停造时,已产9698台,最佳者达世界领先水平。此事犹如国运起伏,钱穆先生在《国史大纲》中论及近代中国,谓其虽晚发而能急追,蒸汽火车即是一例。
及至2016年1月,新疆哈密三道岭煤矿最后6台蒸汽火车退役,中国方彻底告别此物。今多陈列展览,供人怀旧。思此变迁,不禁想起东坡词句: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”蒸汽火车虽逝,其魂犹在,象征人类革新之精神。道家故事中,铁拐李化朽木为法宝,蒸汽火车亦化煤火为动力,书写工业传奇。
纵观蒸汽火车之发展,自初造至消亡,不过二百年间。其始如婴孩蹒跚,终似老者隐退,其间波澜,恰似历史长河一瞬。吾人当从中悟得:技术之道,贵在顺时应变,持中守衡,方能在时代洪流中留其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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