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毒不食子,王莽何以六子皆亡?细究其事,方知权欲熏心者,早已化作人形猛兽。

《汉书》载:"莽色厉声振,敢于杀伐。"此言不虚,其屠子之凶,恰如吕洞宾点石成金之喻——外示金玉,内藏砒霜。
王氏起于元帝之世,王政君凤仪中宫,九侯五司马之盛,直追霍氏。然王家子弟多纨绔,独莽布衣粝食,效张良圮桥受书之志。汉成帝尝谓近臣:"王氏有子如此,何愁社稷不兴?"
这般虚伪功夫,实乃道家所斥"美言不信"之典范。其散财济民时,恰似八仙中铁拐李假借葫芦施药,内里却藏夺命鸩酒。
元寿元年,哀帝即位。王莽归隐新都,忽闻二子获杀奴。时人皆谓:"此等贱命,何足挂齿。"莽却击筑长歌:"吾家三世食汉禄..."声未绝而斥获曰:"汝杀良民如草芥,何异莽之篡汉乎!"遂赐死。
此事传至长安,竟有士人作《苍鹰赋》:"见义不为无勇也,大义灭亲乃真忠。"岂不知此等"忠义",恰如张三丰所见——雪山埋人面,冰棱映笑颜。
及至平帝即位,莽女为后。其长子宇谏曰:"陛下既长,必念母族。今隔绝卫氏,恐非周公吐哺之义。"此言如《诗经》"兄弟阋于墙"之谶,终成屠戮导火。
吕宽夜泼狗血案发,王莽援笔立就《诛逆疏》:"宇比周初管蔡,臣效周公诛伐。"这般比拟,恰似韩非《说难》所言:"谏者多,吾未尝不用也,然贤主之用谏,必以利也。"
元始五年腊月,未央宫宴饮。王莽执琉璃盏谓群臣:"此盏盛玉露,可比汉家四百年江山。"宴毕,平帝暴薨。时有童谣:"黄牛白腹,五铢当复",莽闻之大笑。
观其屠子篡位之术,恰如《淮南子》寓言:"兽伏其爪,鸟匿其羽。"然其四子临死作《囚燕辞》:"愿为衔春泥,重筑望京台",道尽权力困局。
及至地皇四年,商县人报:"见六鹤南飞,忽闻哀鸣。"巫者占曰:"此王莽绝嗣之兆。"果不其然,更始军入长安,传莽首级时,有老吏抚其棺叹:"君杀子时,可曾见今日?"
正如李白《古风》所咏:"梧桐巢燕雀,枳棘栖鸳鸾。"王莽屠子篡位,终成《易林》所载"利剑在颈,空言何益"的绝妙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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