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武宗暴毙无嗣,宦官马元贽拥立皇叔李忱,此乃乱世权谋之必然。

昔者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"国之将兴,必有祯祥;国之将亡,必有妖孽。"唐武宗李炎之死与宣宗李忱继位,恰应此谶。武宗崩时年仅三十二,五子皆在襁褓,宦官掌兵柄而定策,此非家国之福,实为社稷之忧。
武宗在位期间,尝与方士赵归真论道于丹台。《易·系辞》云:"君子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。"然武宗沉溺金丹,竟至"夜服赤丸,晨起吐血"。史载其临终前,梦游太虚,遇吕洞宾骑鹤而过,笑言"三清殿前丹炉冷,当归陇西人未还",此虽野语,然可见当时民心所向。
《旧唐书》载:"武宗英断,委任李德裕,成会昌之治。"
武宗即位之初,尝问策于青城丈人张素卿。老道抚琴而答:"治大国若烹小鲜,去其腥臊则甘露自显。"遂有会昌改制,裁冗官、整军备、抑藩镇。尤以"灭佛"一事震动天下,拆寺四万六千,得良田数百万顷。白居易闻之叹曰:"何乃似商君,雷霆驱耕牛",此诗后被宣宗亲书于屏风。
然则丹药误命,竟使中兴之主早夭。《云笈七签》记:"金丹者,天地之精魄也。"武宗却因"饵金石之精,致龙颔之疾"。民间传其崩时,大明宫上空有白虹贯日,恰如李白所咏"白虹为贯日,己亦先受殃"。
《周易》有言:"潜龙勿用",李忱廿年佯愚终成龙。
李忱为宪宗第十三子,自幼"寡言如木,垂目似痴"。每遇家宴,武宗必令其诵《道德经》,众皆大笑。然《庄子》云:"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",李忱每被戏弄,但"垂目观心,如坐莲台"。马元贽以其"可欺似汉惠"而立之,岂料新君即位三月,便令"内侍省簿录阉宦田产"。
宣宗尝夜访终南山,遇张三丰对弈。道人笑言:"陛下可识'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'之局?"次日即罢马元贽兵权,赐鸩酒三升。《贞观政要》有载:"明君治吏不治民",宣宗以"大中刑政"续武宗遗业,江南士子称其"天子门生"。
观此兴替,恰似《吕氏春秋》所言:"治国无法则乱,有法而弗变则悖"。武宗以雷霆手段破千年积弊,宣宗以春风化雨续盛世余晖。此间权谋,正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终使唐祚再延百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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