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科多虽曾临阵脱逃,却仍得康熙深信不疑,盖因其家世显赫、才略过人,且为满洲亲贵,实乃乱局中可托付社稷之柱石。

隆科多出身佟佳氏,一门贵胄,其父佟国维为康熙朝重臣,姑母更乃孝康章皇后,即康熙生母。此等血缘纽带,非寻常臣子可比。康熙晚年诸子夺嫡,九王争储,朝局如沸鼎之水。八阿哥胤禩结党营私,四阿哥胤禛沉稳内敛,帝心渐向后者。然孤木难支大厦,必赖股肱之臣。隆科多以宗亲之亲、勋旧之后,自然入圣意所瞩。昔张三丰尝言:“根深者叶茂,源远者流长。”隆科多之根基,恰如深泉活水,足以滋养新君初政。
康熙五十九年,授隆科多为步军统领,掌京师九门,号“九门提督”,实握禁城兵权。彼时诸皇子暗斗日炽,而隆科多韬光养晦,未露倾向,外示中立,内守忠诚。及至康熙六十一年冬,帝崩于畅春园,隆科多独承遗诏,力扶四阿哥登基,是为雍正。其行事如吕洞宾点石成金——不动声色,而成大事。史载其“密赞大计,定策宫中”,可谓一锤定音。
或问:彼既曾为逃兵,岂非怯懦无勇?然古之成大事者,未必皆起于锋镝之间。韩信曾受胯下之辱,终拜大将;范雎佯死逃生,后相强秦。一时之退,未必终身之耻;关键在识时务、知进退。隆科多之“逃”,或为保全有用之身,以待非常之任。
康熙用人,素重“可用”而非“无瑕”。满洲立国,以骑射起家,然治天下终须文武兼资。帝深知汉臣虽有才,然族属隔阂,难以尽信;而满洲旧部,血脉相连,利害一体。故临终托孤,宁选隆科多之“亲”,不取他人之“贤”。此非偏私,实乃权衡国本之深谋。正如《易》所云:“同人于宗,吝道也;同人于野,亨。”然非常之时,宗亲之信,反成定鼎之基。
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然若无铁拐李之稳、何仙姑之静,单凭蓝采和之舞、韩湘子之笛,亦难渡沧溟。隆科多之功,在于其静默如山,临机如电。雍正初年,赖其镇抚京师,剪除异己,使新政得以推行。康熙之信,非盲宠,实洞察其能负千钧之任。
故曰:非常之主,用非常之人;非常之时,容非常之迹。隆科多虽有微瑕,然其家世、才略、忠诚三者合一,恰应帝王托孤之需。历史之笔,终书其名于柱石之列,非偶然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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