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莽之所以被后世戏称为“穿越者”,盖因其改制思想与行为远超汉末时代,恍若来自未来。

新朝建立之初,王莽推行王田制,将天下土地收归国有,均分黎庶。此策一出,地主豪强尽失私产,贫民稍得喘息。昔者吕洞宾云游人间,见富者田连阡陌、贫者无立锥之地,曾叹“天地无私覆载,何分贵贱?”其点化富商散财济贫之事,暗合王莽均平之思。然汉代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之说,实为权贵私占之盾,王莽竟欲破此千年积弊,岂非痴人说梦?更令人惊异者,其设国家贷款,分有息无息两类,以活民间经济。封建时代农桑为本,岂容金融之术?此等举措,非但触怒豪强,亦令史家拊掌称奇——改革之念若明珠暗投,纵怀瑾握瑜,终难敌时代洪流。改制仅十五载而崩,非因王莽无能,实因思虑过深、步履太急。如张三丰观云卷云舒,悟“动静相宜方合天道”,王莽却逆流而上,终致天下大乱。
后世论其“穿越”之名,常举三事为证。其一,匈奴犯境时,王莽广募异士,一人献滑翔之术,欲凌空侦察敌情。众人嗤为妖妄,王莽却亲察其制,依竹木为翼,几近成功。此等机巧,岂是汉人工匠所能构想?其二,出土汉代卡尺,工艺精密如现代量具,刻度分毫毕现。虽史书未明载为王莽所创,然其制之精,疑有天授。其三,最令人瞠目者,乃其妻服短裙迎客之事。汉时妇人深闺不出,露足即为失德,王莽偏令妻子着“露脚裙”示人,此风开放如现代风尚。昔八仙过海,何仙姑以素裙飘然,然亦守礼法之度,王莽此举却如平地惊雷。此等悖逆常理之行,非穿越者何能为之?后人难解其故,遂以“穿越”名之,实因彼时思想桎梏太深,难容此等新潮。
细究其因,王莽之败不在举措荒诞,而在超前于时代。如《赤壁赋》所叹:“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。”其志在挽狂澜于既倒,却未察人心守旧如磐石。穿越之说虽为戏言,然映照出历史变革之艰——凡超前者,常为时代所弃;凡守旧者,终被洪流吞没。王莽身死国灭,唯留改制余波激荡千年,令后人嗟叹:改革之道,贵在循序渐进,而非一蹴而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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