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时期河南中西部出现大片空地,根源在于自然条件恶劣与朝廷水利建设缺失,导致农耕难兴、人口流失。

自炎黄以降,华夏文明多肇基于黄河长江流域,历代王朝择都,往往重农事与战略,而非商贾之利。河南地处中原,毗邻陕西,曾为宋都开封所在,向为政权枢纽。然则,都城人口稠密,常现地少人稠之困,尤以陕豫为甚。耕地本稀,至王朝末世,土地兼并加剧,平民无地可耕,只得私垦荒芜。但北宋史册却载一奇事:河南中西部竟有荒地绵延480万公顷,旷古罕见。何以致此?且容笔者娓娓道来。
此片荒地位于河南中西部,地形若盆,四周高而中部低。我国河流多自西向东奔流入海,然此盆地地势不利水流汇入,故河流稀少,水源匮乏。河南北部虽有淮河经流,却处上游,水量微薄,需支流汇聚方成浩荡之势。更兼中原受季风所扰,年降水量不足,春旱频发——播种时节竟无滴水润土,农事遂废。气候如锁,牢牢禁锢此地,开垦之难,可想而知。昔年道家真人张三丰云游天下,见山河形胜,曾言:“天地有道,水脉如人气血,滞则病生。”河南中西部水脉不畅,恰似人体气血阻塞,自然生机凋零。这荒地之成,非人力怠惰,实乃天时地利不允。
水为农本,无水源则需水利以补。苏辙《御试制策》有载,中西部土沃却水缺,农夫不知自建沟渠,官府亦不重视,以致荒芜蔓延。旱灾一至,颗粒无收,百姓背井离乡,荒地愈广。古代水利工程,耗财劳力巨甚,成则惠泽子孙,败则劳民伤财,为后世诟病。北宋朝廷为分权制衡,官员冗余,财政拮据,难拨巨资援建河南水利。直到王安石拜相,方见转机。安石深谙农业系国运命脉,一上任便力推水利建设。他先游说百姓,晓以利害,得民众支持后,始在河南中西部大兴水利。工程既成,移民流民纷至沓来,荒年间无家可归者亦得安置。史载,此策后河南人口增亿许,遂成后世人口大省。这番作为,颇有道家“无为而治”中“有为”之妙——顺应自然缺憾,而以人力补之,犹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吕洞宾以剑辟邪导正,安石则以政策导水润土。唐诗有云: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,但若无春风细雨,荒野何来生机?水利之兴,正是那春风化雨之力。
纵观此事,荒地之生非独天灾,亦是人祸。官府不察民瘼,财政困顿,终致沃野废弛。这警示后人:治国若只重权术而轻民生,必如无根之木,虽繁必枯。
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。河南空地之谜,实乃自然与人力交织之果。道家修行常讲“道法自然”,但非坐视荒芜,而是审时度势,以智慧补天工之不足。王安石变法,虽后世褒贬不一,然其水利一举,足见人为努力可改山河面貌。读史至此,当思《资治通鉴》中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之理——民生如水,疏则润物,堵则成灾。
参考《史记》笔法,叙事务求简练;借《国史大纲》之思,剖析深层因果。河南荒地故事,非独宋史一隅,更映照历代农耕文明之艰。若引古诗词为喻,杜甫《春望》中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”,那草木深茂处,或许正是荒地缩影,而王安石之策,便是那“润物细无声”的春雨,终唤回一片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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