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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汉名声为何比不上西汉,看看这场战争就知道了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04:49:02

东汉名声不如西汉,根源在于一场旷日持久的羌乱,它耗尽了帝国的元气,暴露了政治的腐朽。

羌族,一个古老的半游牧半农耕民族,其源流众说纷纭,或溯至神农炎帝,或归于三苗。在汉朝时,羌人分居陇西、金城等地为西羌,安定、北地等地为东羌,与汉人杂处,渐成势力。自西汉起,汉羌冲突便时断时续,但彼时羌部未强,仅偶扰边塞。至东汉光武帝刘秀立国,一统天下,西北烽烟却未熄。前期国力尚盛,犹能讨伐烧当羌;中期以降,朝政日坏,与羌之战愈频,尤以汉安帝时先零羌之乱为甚,这场战争绵延十三载,直逼三辅腹地,东汉倾尽人力物力方得平息,然帝国自此伤及根本,步入暮年,小规模羌乱直至汉亡未绝。

羌乱始末:一场消耗国运的战争

汉安帝登基之年,天象示警,地震、水患、风雹频发,延至其末年,灾异更甚,洛阳及诸郡国动荡不休。天灾之下,民不聊生,而外患骤起:西域诸国叛汉,西北先零羌因不堪压迫,举兵起义。羌人本彪悍,善山地作战,性勇好斗,然东汉朝廷视其为雇佣与压榨对象,官吏掠夺妻女财物,征发徭役兵役,积怨已久。汉和帝末,陇西已有汉官霸占羌妇而遭杀之事,矛盾终爆发。

永初元年,先零羌拒从汉军征西域,大举逃亡甘肃,首领滇零率众起事,称王子北地,联合钟羌、参狼羌等部,攻至三辅与益州。三辅乃东汉命脉,在今陕西中部,朝廷急遣车骑将军邓骘领五万精兵伐羌,却败于甘肃武山。次年,汉将任尚、司马钧复败于通渭,损兵八千,汉军自此转攻为守。羌军断陇道,掠三辅,南下杀汉中太守董炳,又进逼临洮,朝野震动。起义之势不减,河内、陇西、陕北皆受侵,朝廷竟欲弃凉州与西域,幸太尉郎中虞诩力谏而止。此战耗资巨万,《后汉书》载“兵连师老”,百姓流离,如古诗云:“边庭流血成海水,武皇开边意未已。”虽非汉武时事,其惨状犹似。

东汉衰败的缩影:内腐外压下的困局

羌乱非孤立之祸,实为东汉中后期衰象之缩影。自汉和帝始,皇帝多幼冲继位,太后临朝,外戚专权,邓氏、阎氏、梁氏、董氏、何氏等家族轮番把持朝政,形成“主少国疑”之局。政治上,朝廷日益腐化,对边塞羌人高压相逼,三次大规模羌战皆由此起,尤以先零羌之乱最巨。内乱外患交织,如《资治通鉴》所暗喻,政失其道,则边衅必生。

更致命者,东汉于此战中暴露其战略短视:以羌制边,反促其反;耗费国力,却未根除边患。战后,朝政腐败更不可收,外戚宦官争斗不休,帝国元气大伤,终至群雄并起而汉室倾颓。观此,若以道家修行喻之,昔者吕洞宾云:“修心若固,外魔难侵。”东汉朝廷内修不修,心术已乱,纵有强兵,亦难御外侮,恰似修行者失却本心,终为外邪所乘。

历史如镜,东汉名声不及西汉,非独因羌乱一战,然此战如一把利刃,剖开了帝国衰败的真相——内政不修,边策失当,纵有光武中兴之基,亦难逃暮气沉沉。昔人读史,常叹西汉雄风,东汉黯色,盖因后者困于内耗,失却开拓精神。这场战争,不过是将那层层积弊,血淋淋地展现在了世人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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