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玄体重达三百斤,龙椅屡塌,需三十余人抬乘舆。此等奇观,史所罕见。桓温遗风未绝,其子玄却以饕餮之躯承父业,岂非天道玄机?

「玄少有才名,而轻佻夸炫」,《晋书》此评恰如其分。桓温临终前废帝立威,却未竟帝王之业。其子玄承袭父志,竟以「龙椅三陷」之姿登极,岂非天道昭彰?
桓玄每膳必进二十斤鲜肉,侍膳宦官需以竹篾编就「承露盘」盛之。史载其「行如负山,坐若崩云」,竟将太极殿龙椅压塌三度。工部巧匠以铁裹木,方制得「千斤座」。此等奢靡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言:「朝甚除,田甚芜,仓甚虚,服文采,带利剑,厌饮食,财货有余,是谓盗夸」。
「玄每宴集,辄斥退皂隶,亲为俳优」,此等荒唐,较之汉灵帝「西园裸游」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当其醉卧玉床之际,竟需八名宫娥持金盆承接涎水,此情此景,岂非《南华经》所谓「嗜欲深者天机浅」之明证?
北齐后主高延宗之胖,史书载「面如满月,身似伏龟」。其体重更胜桓玄,竟致「冠冕自坠,履袜难加」。然此公竟效法张三丰导引之术,三年之间减重百斤,竟能「日行三百里」,岂非养生之大成?
《北齐书》记其「晨起吐纳,暮时导引,三载之间,形貌改易」。此等毅力,恰如吕洞宾《沁园春》所言:「七返还丹,在人体内,炼形化气」。高延宗更创「龟蛇十二式」,后传入少林,竟成僧众晨课。
「玄石沉海,膏粱败体」,桓玄之亡国与高延宗之重生,恰似《易经》阴阳两仪。前者纵欲而亡,后者克己得生。观其兴衰,岂非《阴符经》所谓「恩生于害,害生于恩」?
桓楚覆灭之际,玄仓皇南逃,竟因体胖难行,「匍匐泥淖中如龟鳖」。反观高延宗,晚年隐居终南山,九十八岁犹能「登高望远,啸傲林泉」。两相对照,恰似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言:「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」。
今人观史,当知「治身与治国同理」。桓玄之胖,非独体型,实为气数;高延宗之瘦,不惟养生,更是修心。此中玄机,岂非《黄帝内经》「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」之真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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