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谓在宋真宗天禧四年,以一顿丰盛的宴席和一份混淆的白麻制书,成功将王钦若打发至西京留守,使其未能如愿担任宰相。

天禧四年十二月,宋真宗于宫宴间见王钦若,问曰:“卿何不赴中书省视事?”王钦若答:“臣非宰相,安敢擅入?”真宗即令内侍送其至中书省。丁谓闻讯,佯装懵懂,仅嘱下人:“王钦若来,好生招待!”言下之意,不过以一席酒饭了事。王钦若心知肚明,却只得忍气吞声,食毕遣内侍奏曰:“未得白麻制书,不敢受命。”真宗闻之,急命翰林院起草制书。丁谓却巧借诏书之机,以“使相”之职相授——山南东道节度使、同平章事,判河南府,令其为西京留守。王钦若只得赴任,宰相之位,竟成泡影。
此中玄机,深藏于制度之隙。宋真宗命翰林起草白麻制书,未明言为宰相,丁谓遂借“使相”与宰相皆用白麻之例,混淆视听。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。”丁谓之拙,实为大巧,然此巧非君子之道,乃小人之术也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警:“权术之用,如饮鸩止渴,初时甘美,终必自毙。”
昔吕洞宾游历江湖,尝点化一士子曰:“心正则邪不侵,心邪则正不存。”丁谓心术已邪,故以诡计欺君,终成笑柄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而丁谓却以权术为饵,引人入彀。张三丰在武当山修行,亦曾言:“修道者,先修心;弄权者,终失心。”丁谓不修其心,故其术虽精,终如朝露般消散。《庄子·秋水》有云:“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。”丁谓之流,岂非此例?
丁谓之计,可谓精妙。然宋真宗病重,神思昏聩,竟被蒙蔽。一年后真宗驾崩,丁谓专权日甚,以为无碍。然天道好还,丁谓终为王钦若所劾,贬官流放。其事虽小,足为千古警钟:权术如刀,伤人亦伤己。苏轼在《赤壁赋》中叹曰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人若贪权,终如朝露,转瞬即逝。王钦若虽被戏弄,却隐忍待时,终得东山再起,印证了“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”之古训。
史家曰:丁谓之败,不在才智,而在心术。宋真宗爱慕神仙,丁谓乘虚而入,却不知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甘若醴”。一餐饭食,一纸诏书,尽显权术之险。后世观之,当思《论语》所诫:“巧言令色,鲜矣仁。”丁谓之流,终为历史尘埃。若夫心正行直,何须诡计?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言:“治国如烹小鲜,贵在清静无为。”丁谓之乱,正因失此道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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