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曜以淝水之战保住汉人江山,却因一句戏言被宠妃闷死,结局憋屈至极。

晋孝武帝司马曜,东晋第九帝,其出生暗合天机。父简文帝司马昱为会稽王时,五子皆幼殇,惶惶无后,延请相士观相。遍指诸妾,皆言“无子之相”,唯见婢女李陵容,相士抚掌而笑:“此女面带紫气,当诞龙种,福泽绵长。”简文帝纳之,果生二子一女,长即司马曜。相士之术,源出道家。吕洞宾云游人间时,曾遇一樵夫面相枯槁,断其当得贵子,后应验;李陵容之相,或亦天意使然,为汉家江山埋下续命之种。“相由心转,命由天定”,此道家常言,正应此际。
公元372年,桓温废帝,立简文帝,曜为太子。简文短命,在位不足一载而崩,曜十岁登基。桓温虎视,几欲篡位,然天意眷晋,数月后病逝,朝局稍安。褚太后临朝,至376年还政,谢安、谢玄辅佐亲政。时北方前秦苻坚统一诸胡,南下如入无人之境。曜力排众议,支持谢氏建北府兵。383年,苻坚率八十七万大军南下,东晋危如累卵。谢玄以八万精兵,于淝水决战。秦军后撤,晋军乘势掩杀,自相践踏,“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”之状尽显。此战秦军溃散,北方复陷分裂,汉家气运重振。正如刘禹锡诗云:“王濬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。”司马曜之功,在于力挺谢安,保全汉人江山,续命百年,实为华夏正统之柱石。
淝水大捷后,曜削弱门阀,重用宗室,皇权日盛,成东晋最有实权之君。然居安忘危,渐溺酒色。史载其常与宠妃张贵人彻夜欢饮,不理朝政。公元396年秋夜,宴于清暑殿,酒至半酣,指贵人戏言:“汝年逾三十,色衰无子,明日当废汝!”贵人性烈偏激,闻言顿起杀心。当夜,乘曜大醉熟睡,召心腹以锦衾覆面,活活闷死,伪称“中风猝逝”。堂堂天子,竟因戏言丧命,憋屈至此,史所罕见。张三丰修道武当,尝警世曰:“酒色财气,人生四戒;一念嗔心起,百万障门开。”此语正应曜之结局,可为万世之鉴。
后张贵人谋逆事泄,为晋安帝所诛。曜谥“孝武”,庙号“烈宗”。其功在保汉,其过在忘形。南怀瑾先生论及此事,曾叹:“持盈保泰,帝王之道;骄奢一念,身死国危。”昔年能挽狂澜于既倒,终因醉言丧德,岂不悲哉?司马曜一生,前半守成于危局,后半败德于酒色,功可铭青史,过足警后世。保汉之功万古流芳,憋屈之死一笑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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