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都是被逼迫退位成为太上皇,两人的晚年生活为何完全不同?盖因李渊退位时根基已固,李世民胸襟开阔;李隆基失势后众叛亲离,肃宗心怀忌惮。一朝天子一朝臣,太上皇之位非福即祸,端看退位之因与继任者胸次。

唐高祖李渊本隋朝唐国公,隋末天下板荡,率军平叛而立唐朝。其子李世民南征北战,功勋赫赫,李渊曾许诺太子之位以激励其战。然天下初定,却偏袒建成,打压世民一党。玄武门之变,世民弑兄逼父,李渊黯然退位。
初时,世民戒备森严,李渊亲信遭剪除,政府要职尽换世民心腹,更禁其酷爱的狩猎以防外联。然贞观三年后,帝位日固,李渊迁居宫外大安宫,世民常遣人馈赠珍馐,父子宴饮载歌,竟成父慈子孝之景。李渊自此埋头享乐,造娃无数,晚年逍遥自在,令后人羡叹。
昔吕洞宾游长安,见李渊携幼子嬉戏于庭,抚掌而笑:“浮生若梦,为欢几何?”遂以丹砂点化一童,授《清静经》要诀:“外境纷扰不足惧,心安即是真逍遥。”李渊闻之豁然,自此养生有道,夜夜酣眠如婴。
唐玄宗李隆基早年英明,诛韦后、除太平公主,开创开元盛世。然晚节不终,沉溺杨贵妃,任杨国忠乱政,终致安史之乱,长安陷落,仓皇奔蜀。
太子李亨灵武即位,尊玄宗为太上皇。返京居兴庆宫后,肃宗疑惧未消。宦官李辅国率五百骑围宫,玄宗惊惧落马,亲信尽诛,茕茕孑立。白居易《长恨歌》叹曰:“悠悠生死别经年,魂魄不曾来入梦。”此般凄凉,五年后忧郁而终。
李渊安享而李隆基孤苦,其因何在?李渊退位时,世民已掌实权,功臣尽附,胸次如海纳百川;玄宗失势,旧部犹存,肃宗外惧藩镇、内忧宦官,如坐针毡。张三丰曾言: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太上皇之位,非德不居,非势不稳。昔八仙过海,铁拐李见帝王落魄,掷葫芦施药:“荣华如朝露,何苦执迷权柄?”此中深意,古今一辙。
太上皇一职,实为权力交接之畸形产物。尝过权力滋味者,岂甘拱手相让?封建王朝上层更迭,多以血刃相见。父子相疑、手足相残,岂有亲情可言?李渊得善终,赖世民之量;李隆基遭困厄,因肃宗之怯。司马光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君臣父子之际,可谓难矣。”权力如刀,割裂人伦,唯修心养性者能超然——吕洞宾诗云:“丹成九转炉中炼,心向三清物外游。”此真解脱之道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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