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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为何要将“汉初三杰”之一的张良关进监狱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17:13:59

刘邦从未将张良关进监狱——此问本身即有误。真正被下狱者,实为“汉初三杰”中的萧何。

功高震主,自污以存

汉初定鼎,群臣论功,萧何居首。刘邦亲言:“镇国家,抚百姓,给馈饷,不绝粮道,吾不如萧何。”遂封酂侯,食邑万户,赐剑履上殿,父子兄弟十余人皆受爵禄。彼时君臣相得,如鱼得水,似无罅隙可寻。

然世事如棋,局局新。昔日沛县布衣,今为九五之尊,心志已非复当年。古语云:“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此非圣人之恶,实势之所迫也。韩信以兵权震主,终遭族灭;张良素慕黄老,辟谷修道,飘然远引,故得全身。唯萧何,既握国柄,又得民心,虽无异志,却成猜忌之渊薮。

高祖十一年,陈豨反于代地,高祖亲征。未几,吕后与萧何设计诛韩信于长乐钟室。捷报至,高祖“且喜且怜之”,旋即加封萧何五千户,更遣都尉率五百甲士为卫。群臣皆贺,独召平——昔秦东陵侯,今长安种瓜客——白衣素履,入门而吊。

召平曰:“祸自此始矣!上暴露于外,君守于内,非被矢石之难,而益君封、置卫者,以淮阴新反,疑君心也。置卫非宠,实监也。愿君让封勿受,悉以家财佐军。”萧何从之,高祖乃大悦。

然猜忌之根,岂一让可除?次年英布反,高祖再出征。每有使者至,必问:“相国在长安何为?”对曰:“抚百姓,理军需,一如往常。”高祖默然。萧何门客闻之,惊曰:“公不久将满门抄斩!”

客曰:“君居关中十余年,民望归心,威震朝野。今上在外,屡问君行,非忧国事,实惧君据关中以应四方。若民心愈附,君命愈危。欲免祸,当自污名节,强买民田,放贷取息,使民怨之,则上知君无大志,可保首领。”

道隐无名,全身远害

萧何依计而行,果然民有上书诉其贪暴者。高祖闻之,非但不怒,反笑曰:“夫相国乃能为民请苑,今反利民财,不足虑也。”遂释然。

此中机微,深合道家“明哲保身”之旨。昔吕洞宾游岳阳,见市井争利,叹曰:“世人只知争胜,不知退步是功。”张三丰亦言:“大巧若拙,大智若愚。”萧何之自污,非真贪也,乃以浊掩清,以辱全荣,正所谓“和光同尘,是谓玄同”。

观萧何一生,辅汉定鼎,制律立典,功在社稷;晚年曲身避祸,委蛇求全,智在全身。其行虽似屈节,实乃乱世存身之大道。太史公赞曰:“萧何为法,斠若画一;曹参代之,守而勿失。”此非仅政术之传,亦处世之镜也。

故曰:功成而不居,名遂而身退,天之道也。萧何虽未如张良泛舟五湖,然能于刀锋之上,以智周旋,终得善终,亦可谓知几其神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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