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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都御史和右都御史作为言官的带头大哥之一,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

众妙之门 2023-06-20 17:28:28

左都御史与右都御史虽同为言官之首,然其权责有别,地位亦非等量齐观——左尊右卑,实为明清官制之常例。

言官之首:都察院的双璧

明太祖朱元璋立国之初,废丞相,设六部,又置都察院以纠百僚、肃纲纪。言官之风,自此大盛。都察院掌监察之权,其长官即左、右都御史,统辖十三道御史,号称“天子耳目”。彼时朝堂之上,御史慷慨陈词,或劾权臣,或谏君过,纵使天子震怒,亦不稍退。此非徒恃胆气,实乃制度所赋之权也。

吕洞宾尝言:“宁受千刀剐,不作哑巴官。”此语虽出仙家戏谑,却暗合明代言官之风骨。御史之职,不在禄位之高,而在敢言之勇。故有御史以廷杖为荣,视枷锁如冠冕,盖欲以一身之痛,换天下之清。

左尊右卑:名分与实权之辨

然则左、右都御史,孰为尊?世人常惑于“左右”之名,以为对等。实则不然。自周礼以降,贵左贱右之制屡见不鲜。《道德经》云:“吉事尚左,凶事尚右。”楚人虽反周制,然秦汉以降,左尊之习渐成主流。至明清两代,朝廷班列、官署序列,皆以左为上。

左都御史居京师,总揽全国监察,不赴外任,专司纠劾中枢与地方大吏;右都御史则常带“总督”“巡抚”等衔,出镇一方,理军政、察民情,实为地方大员之加衔。故左者主内而统全局,右者主外而理一隅。权虽相辅,位则有差。

此中深意,恰如张三丰论阴阳:“阳主动而统摄,阴主静而承化。”左都御史如阳,居中驭外;右都御史如阴,承命行事。非谓右无能,乃体制使然耳。

及至清代,言路渐塞,御史虽存其名,已失其锋。清帝重刑威而轻谏诤,动辄株连,故御史多缄默自保。左、右都御史虽仍列从一品,然不过仪仗之臣,远非明时“天子亦避其锋”之气象。韩昌黎诗云“一封朝奏九重天,夕贬潮州路八千”,其悲壮在唐;而明之御史,朝劾阁老,暮卧锦衣卫狱,犹能笑谈生死,此风骨之殊,岂仅朝代之异哉?

综而观之,左都御史位尊权重,右都御史职专务实,二者如车之两轮,缺一不可。然论其名分,则左高于右,此乃制度之定式,亦历史之实录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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