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斩杀李秀成手下九位大将，程学启为何投降清朝

浮生若梦：降将程学启的宿命轮回

曾斩杀李秀成手下九位大将的程学启，最终在嘉兴城下被洋枪轰碎头颅。这个身负108处伤疤的悍将，用四十五载春秋书写了乱世浮沉的悲歌。

一、降旗下的忠义之辩

咸丰三年（1853年），当太平军铁骑踏破皖江时，程学启尚是桐城乡野一介贫儿。这个由族人抚养成人的孤儿，随洪流涌入太平军阵营，十年间由"楚勇"升至"弼天豫"，更得安庆守将叶芸来以小姨子相赠的恩宠。安庆北门营垒的硝烟中，他或许已窥见命运的转折——那年他奉命阻击湘军，却在城破之际转身投向曾国荃。

"人生天地间，忽如远行客。"吕洞宾在《满江红》中所言，恰似程学启的人生注脚。当他在安庆北门引爆地雷轰塌城墙时，是否想起自己曾效忠的太平天国？这让人想起张三丰"人生在世，不过百年"的顿悟，只是程学启的顿悟，染了太多血色。

二、杀降之痛

同治二年（1863年）苏州城下，程学启的计谋让八位降将命丧黄泉。谭绍光尸骨未寒，郜永宽等人便成了他晋升的垫脚石。这场景令人想起《史记》"项王军壁垓下"的悲壮，只是程学启演绎的是更残酷的版本。当李鸿章为苏州大捷庆功时，或许未曾料到，这位悍将的屠刀终将指向自己。

"折戟沉沙铁未销，自将磨洗认前朝。"杜牧笔下的赤壁残戟，恰似程学启留在嘉兴城头的断枪。1864年初春，当他的头颅被洋枪击碎时，血溅之处竟生出野花，恍若《庄子》所言"腐肉生虫"的轮回。这个曾斩杀九将的杀神，最终被自己引以为傲的西洋利器终结。

程学启之死，恰似《道德经》"反者道之动"的印证。他为清廷攻城略地，却终毁于清廷倚重的洋枪队；他以杀戮立功，却以杀戮谢幕。这种宿命，让人想起八仙过海时铁拐李的葫芦——看似装满奇珍异宝，实则盛满世间百态。

后世论程学启，多以"降将"二字定论。然细究其生平，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言"尽信书不如无书"。当李鸿章感叹"程方中若在，何忧劲敌为"时，这位早已化作北邙坟冢的将军，或许正在九泉之下苦笑——他毕生追求的功业，终究抵不过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。

"朝如青云志，暮作白发翁。"李白的慨叹穿越时空，与程学启的命运遥相呼应。这个在乱世中起落的人，最终印证了《史记》"天命玄鸟，降而生商"的玄机——有时，命运的齿轮转动，未必需要太多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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