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皇帝在张居正死后,生活极度放纵,终日沉溺享乐,荒怠朝政,将大明朝推向崩溃边缘。

张居正生前以铁腕改革撑起大明中兴,死后却遭万历秋后算账。万历十年,张居正刚去世,万历便下诏追夺其官职,抄没家产。张家被围时,十余口人在断水断粮中饿死,刑部尚书潘季驯愤而上书,揭露“饥死数十人”的惨状,满朝哗然。万历虽被迫停止追赃,却记恨潘季驯“打脸”,暗中指使太监张诚谎报“仅两人上吊”,反诘潘季驯:“你说死几十人,怎才两个?”潘季驯随后被痛骂、弹劾,以“怀无君之心”罪名罢官。这般帝王心术,看似清算旧怨,实则寒了能臣之心,加剧朝堂逆淘汰。
万历并非庸君,早年在张居正督促下饱读诗书,却刚愎自用,容不得半点异议。万历十六年,他竟以“魏征是否忠臣”为难首辅申时行。太监张诚追出宫门传话:“皇上问,魏征何许人也?”申时行答直言进谏,贤臣也。万历却打断:“魏征事主数易,不忠不孝!不许再称贤!”申时行辩其辅佐唐太宗开创盛世,万历更贬唐太宗“杀兄欺父,岂为令主”?强令经筵停讲《贞观政要》。此等做法,哪里是论史,分明是警告臣子莫要效仿魏征直谏。帝王若将聪明用在钳制言论,朝堂之上,唯余阿谀奉承。
奢靡无度,更是万历掏空国库的利器。亲政后,他恢复张居正裁撤的冗官,到万历二十年,新增官职一百九十二个,高效官僚体系从此臃肿不堪。修陵耗费尤巨:每日工匠役夫三万,苏州烧制的方砖、湖广楠木与海木千里转运,五年工程耗银八百万两;重修三大殿,木料费又达九百万两。单是修陵银两,便与万历朝鲜战争军费相当。对儿子福王朱常洵,万历更是纵容:婚礼耗银四十万,修王府五十万,又封两万顷良田,长江杂税与两淮盐利尽归其囊。李商隐有诗云:“历览前贤国与家,成由勤俭破由奢。”万历却将此古训抛诸脑后,挥霍如流水,国库焉能不空?
道家有吕洞宾“点石成金”的故事:仙人点石成金,问凡人要金还是要石,凡人答:“只要点石的手。”吕洞宾赞其知根本。治国亦然,国库如金,节俭如“点石之手”,万历却只知挥霍金山,不懂持盈之道。
张居正死后,万历从励精图治到放纵无度,清算旧怨、钳制言论、奢靡挥霍,三管齐下,终将大明推向深渊。崇祯继位时,国库已如枯井,边患四起,纵有回天之力,也难挽大厦之倾。明之亡,亡于万历,此言不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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