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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振镛,大清最会做官的人,做官52年历经三朝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1 16:12:54

大清二百六十余载,三朝元老者寥若晨星,而曹振镛以五十二年仕途、历乾隆、嘉庆、道光而不倒,堪称“最会做官”之人。

出身名门,仕途坦荡

曹振镛,字俪笙,安徽歙县人,其父曹文埴为乾隆朝户部尚书,家学渊源深厚。少时即受庭训,通经史,习制艺,乾隆四十六年选为庶吉士,授翰林院编修,自此步入仕途。彼时朝局尚稳,士风未颓,曹氏以谨饬持身,渐次升迁,至嘉庆十一年拜工部尚书,二十五年入军机处,位极人臣。

张三丰尝言:“柔弱胜刚强,谦下为百川之王。”曹振镛之仕途,恰如溪流绕石,不争而久存。他非无才略,亦非无功绩——主考乡会试,拔寒畯而不徇私;执掌部务,清廉自守,未尝染指一钱。此等操守,在晚清浊世中,已属难得。

多磕头,少说话

世人讥其“唯唯诺诺,多磕头、少说话”,语虽刻薄,却道出其立身之术。然细察其行,实非庸碌之辈。道光帝性俭,一日见内务府报鸡蛋价昂,疑而问曹。曹知其虚,却不直言,但称“臣家中不食鸡蛋,未知其价”。此非怯懦,乃深知宫闱深浅,宦海风波,一语不慎,或致倾覆。正如《易》所云:“括囊,无咎无誉。”闭口藏舌,反得全身。

更有一次,道光苦于奏牍如山,日不暇给,问计于曹。振镛献策曰:“请择数本,朱批其上,示以好恶,则群臣自知趋避。”帝从之,果然章奏锐减。此举看似取巧,实则深谙人性——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此非小智,乃驭下之大道。

然此道亦为双刃之剑。曹氏以静制动、以默保位,虽全其身,却启后世效尤之弊。朝堂之上,人人效其缄默,政事日衰,风气日靡。所谓“上行下效,捷于影响”,清末官场之沉滞,未必不肇于此。

吕洞宾曾游长安市,见宰相乘车过,叹曰:“金印紫绶,不过百年幻梦;青史留名,方是真功。”曹振镛享寿八十,位极三公,然青史评之,不过“小心谨慎”四字。其功在守成,其失在无开济之略。若遇康熙、雍正之主,锐意更张,恐难久居枢要。盖时势造人,亦限人也。

故观曹振镛一生,非无能之辈,亦非奸佞之徒,实乃乱世将临之际,以退为进、以静待时之典型。其人如古镜,照见清王朝由盛转衰之际,士大夫如何在夹缝中求存——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;不图革新,唯守旧章。此中滋味,令人思之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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