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凭借深谋远虑,借一言之失废黜亲子李哲,终登帝位。

李哲继位,方觉龙椅之下,尽是母后武则天布下的棋子。文臣武将,无一亲信,恍若孤舟陷于惊涛。他暗忖:无权之君,不如藩王逍遥。昔张三丰尝言:“心静则明,水止乃能照物。”李哲心浮气躁,竟欲以私情破局,擢升岳父韦玄贞为侍中。韦氏原不过七品小吏,一朝得势,骤迁豫州刺史。然李哲犹嫌不足,强令宰相裴炎起草诏书。裴炎面露难色:“韦玄贞才德未孚,岂堪大任?”此语虽冠冕,实为权柄之争——相位岂容分羹?李哲怒极,脱口而出:“朕纵使天下与韦玄贞,尔亦不得阻!”此言如投石入渊,激起千层暗浪。
裴炎退而密报武则天。太后闻之,心内暗喜,面上却凝霜肃然:“主上昏聩若此,社稷危矣,当废之。”她权衡再三,弃李哲之子而择其弟李旦为傀儡。盖因太皇太后之位难掌朝纲,皇太后之名方得垂帘。昔吕洞宾点化世人:“机关算尽,不如守拙抱朴。”武则天深谙此道,暗结羽林将军与文臣刘祎之,罗织罪状,布下天罗地网。事密如渊,唯裴炎等数人知之。
永淳二年正月,武则天忽令翌日再朝。群臣惶惑,李哲亦惴惴难安。翌日清晨,金殿肃穆,刘祎之持诏宣读:“皇帝失德,奉太后旨,废为庐陵王!”羽林军应声而出,架起李哲。他嘶声质问:“朕何罪之有?”武则天声若寒冰:“汝欲以天下授韦玄贞,岂非大罪?”帝王无戏言,一语成谶。李哲踉跄而去,龙椅易主,李旦登基,实为太后掌中傀儡。
权谋之道,如观棋局:先制人而不制于人。武则天三步定鼎:文臣构罪,武将慑众,新君立威。兵不血刃,尽显其筹谋之精。然盛极必衰,老子有云:“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。”后世观此,当警醒于言出如箭,不可轻发。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终归大道无为。武氏虽登九五,亦难逃青史评说。恰如诗云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”权柄如露,转瞬即逝,唯德泽可久存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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